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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寻了一处位置开始对比试进行剖解分析。
魏堂庭说的,悠然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很快台上又换了人,她活动了一下筋骨,待有人下场便站了上去。
修契大会比试的结果胜者并非看谁能站到最后,而是谁胜场最多。她估摸着自己或许能胜许多场,这荣耀染尘不屑一顾,但她就想为他赢来。
她飞身上台,没带任何兵器,只报上名姓:染尘。
对方是一个瘦高男子,下颚蓄着一小撮胡须,倒三角脸,模样有些阴诡。他瞧着是一个手无寸铁的黄毛丫头前来应战,不免有些轻蔑,道:“小姑娘,你莫非没搞清楚此处是什么地方?若是不慎走错了地儿,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开吧。”
悠然挑了挑眉,道:“少废话,开始吧。”
“呵,口气还挺狂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这话音刚落,悠然便已经朝他飞身而来。
修契大会没有规定打法,也无繁琐的准则,比试的台子是圆形的,上面绘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此为界限。一旦有一方开始发起攻击便算比试开始,而一方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将另一方打出界外便算胜出。
悠然没有打算耗费太久,她聚力于拳上飞身过去,待对方也朝自己发起攻势的时候,忽然拐弯与其擦身而过,再迅速转身趁其不备对着他的后背击出重重一拳。
不过是刹那间的功夫,人就已经飞出了界外。
那人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险些从台子上摔下去,好在他反应还算灵敏,及时抓住了台子边沿才飞身回到台上。
观看席上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了,想不到这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丫头居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很快便有人上来迎战了,几番下来,悠然都毫无意外地胜了。
此时坐在观看席上的魏堂庭都瞪大了眼,“这女子,可真不简单啊……”
很快太阳便落了山,悠然回到客栈立即就歇下了。
待染尘归来看到她还在睡着,面上有几分憔悴,他以为是病的,便没多想,给她掖了掖被角便也歇下了。
翌日染尘一早便出了门,她随后也出了客栈去往太行山。
再过一日她便不好再装病了,只推辞着说喜欢在镇上玩儿,便不陪同他去盂山了,染尘也没有强求。
就这么一连几日他们都在各自奔波着,每日夜里染尘归来之时她都已歇下,几乎互相打不到照面。
而前来参加修契大会的修者们这两日都惊了,居然有一个女子连续四日未输过一场比试,始终稳稳地站在台上。
修契大会举行了有几百年,以往偶有人能够久驻台上,此事算不上惊奇,可之所以让所有人震惊的便是这人竟是一名女子,且她连一只灵宠都没带,赤手空拳地赢了四日。
魏堂庭早已惊掉了下巴,每每落日时分同她一齐离开都是一路夸赞过去的,他甚至感叹:“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悠然只摇了摇头,“其实我自己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