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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尘挑了挑眉，“你觉得邹氏有疑？”
悠然道：“不仅邹氏，王寅的话也不可全信。”
“不错，小丫头在正事上面倒十分机敏。”
“啊，你也看出来了？”
染尘抿唇一笑，“王寅吩咐邹氏做事十分自然，且这二人眼神交汇的次数很多，其中定有猫腻。”
悠然道：“王寅所言都在避重就轻，提供的信息几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价值。”
“这个府上确实有些不同寻常，女鬼或许是真的存在，但这三人之死不一定全是女鬼所为。”
悠然将眸光移到小六身上，而此时的小六已经垂着脑袋闭上了眼。她道：“我在手帕上擦了迷药，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有没有办法让他说出实情。”
染尘这才明白她给小六擦脸的用意，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道：“想不到你竟然还能有此心计。”
她嘿嘿一笑，“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很聪明的。”
“嗯，这点可认同。”他拿出来一个银铃铛，还有一支香和火折子，道：“去把门关上。”
“好嘞。”
门关好，染尘已经将香点燃了，插在一旁的地缝中，便将银铃铛对着小六的眉心处摇晃三下，小六立即便睁开了眼。
悠然愣了愣，走近一瞧才发现他眼神涣散、双目无神，显然不是清醒的。她问：“你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问话。”染尘说着，盘腿席地而坐。
他摇晃着银铃铛，口中念念有词。这些咒语悠然听不懂，便在一旁双手捧脸瞧着。
不多时，染尘便放下了铃铛，双眸盯着小六，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小六呆滞地启唇，一字一顿道：“白衣女鬼。”
“她做了什么？”
“她在阿华的身体里来回穿梭，然后阿华就浑身出血，好多好多血。”
“你还知道什么？”
“老爷和二夫人……”
他这话还未说完，房门便被人从外头撞开了。
染尘突然被打断施法，体内似有什么破裂开，他闷哼一声，急忙捂住心口，嘴角处流下一条暗色的鲜血。
悠然吓了一跳，立即上前查看，“你怎么样了？”
他摆了摆手，“无妨。”
悠然拧着眉转头看去，只见邹氏和两个小厮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