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也苦恼了,“那可如何是好?”
染尘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柳儿这时说道:“有一个人或许可以为你们作证,只是他听命于王寅,你们需要费些周折。”
染尘抿了抿唇,道:“你是说……那位老管家?”
“正是。”
商议过后,二人离开了佛堂,回到暂住的寝屋。
翌日,王家终于出殡了,家中人手不多,王寅特意花重金雇了几个镇民来抬棺椁,这才将尸身下了葬。
悠然趁此机会找来了被留下守家的老管家。
让人落了座,她还亲自端茶上来,才道:“老人家,我们请你前来是有些事情想问清楚。”
老管家道:“二位有什么想问的,老朽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染尘笑着道:“不知老管家在王家待了多少年?”
“算一算,也该有四十余载了,当初老太爷在世的时候我便从旁侍奉,如今的老爷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呢。”
“那这王家的大小事你差不多都清楚一二吧。”
老管家点了点头。
染尘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才缓缓道:“我听闻如今的王老爷与二夫人是青梅竹马。”
老管家愣了一瞬,点了点头,道:“是的,二夫人与二老爷也自幼相识。”
“我还听说王老爷与二夫人有一段情……”
“咳,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最后老爷不是娶了大夫人嘛,他们夫妻二人是伉俪情深的。”
染尘又笑了笑,道:“您别急着解释,我知道他们夫妻相敬如宾,只是不知二夫人是什么想法?”
“主人家的心思,我一个下人如何得知?”
“那倒也是。”染尘状似苦恼地捏了捏眉心,叹气道:“唉,昨夜贫道四处探了一下,王家之中戾气极重啊,的确有一个冤魂不愿散去,可贫道能力有限,无法追溯到源头,只怕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好,王家又要有人无辜枉死了。”
老管家顿时急了,“那……那这可如何是好啊?道长,你快出出主意。”
悠然这时道:“自然是要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将此事从根源上解决,否则只怕整个王家都跟着遭殃。”
老管家咽了口唾沫,问道:“什么根源?”
染尘微微倾身向前,沉声道:“老人家可知道柳儿?”
老管家吓得手一哆嗦,撞翻了桌案上的茶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