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东皇樱的声音响起来,现在是大白天,东皇樱爱在梵山上四川转悠,她总觉得云生是把灵液藏在了这梵山上的某处,听到云生与姜轻舟在谈话后,就驻足门外,以她身上的宝贝,不被二人发现,还不算难事。
咯吱一声,门开了,东皇樱的小脑袋探了进来:“云公子,能进来吗?”
云生看了看姜轻舟,姜轻舟耸耸肩膀,表示不是他带过来的。
不等云生回答,东皇樱已经迈进了屋子:“公子方才说的,灵海破碎,那边不是灵师了,若是身体无大碍,也就算个普通人,若是体内还有残存灵力,甚至可以重新走武者的路子,只是再也不可能成为灵师罢了。”
云生点点头:“那姑娘知不知道,在你们上界有什么法子,能让灵海破碎的人,短短时间内,实力大增,能够轻易斩杀灵师?”
东皇樱不客气走过来,眼珠子落在了桌子上的两个玉瓶,但是很快就察觉到了那玉瓶空空荡荡,没有灵气波动,俨然其中灵液,已经被云生喝下去了,她嘀咕一句:“真是浪费啊。”
云生抬眉:“嗯?”
“嗷,我是说,法子是真的很多,别说灵海破碎的人了,就算是普通人,以灵石灵阵为基础,想要斩杀灵师,那也不是难事。”东皇樱打量着云生的屋子,心中猜测那灵液,莫非就藏在屋子里?
“若是,没有灵石灵阵呢?”云生直勾勾盯着东皇樱问道,东皇樱所只晓得事情太多了,一度让云生觉得自己眼光狭窄。
东皇樱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老老实实说道:“别的法子,那就更多了,云公子说得具体点,我也好细细想想。”
云生吸了口气抬手挥了挥,四面景象幻化,一旁的姜轻舟心底一惊,公子什么时候会的这招?
幻化出来的场景,正是云生之前所见的。
姬九挥舞着灰色的影子,这是放慢了许多的的画面,旁边灵师的反应,看起来十分可笑,他们似乎还没发觉逼近自己脖子的锋芒,满眼的嘲讽,看着蒙着面纱的姬九。
下一瞬,灰色的影子缠绕上了他们的身躯,附着在脖子上,似乎想是某种寄生的生物,短短一刹,灰色影子就飘荡开,飞往下一个灵师身上。
幻象消散,云生一直看着东皇樱,他知晓,东皇樱必然是知道什么,否则也不是这般吃惊的表情。
东皇樱呆在原地,她甚至抬起了手在比划什么,许久,她终于冷静下来了:“云公子,招惹到了画面中的那个男子吗?”
“招惹?”云生摇摇头,东皇樱长舒一口气,却听得云生后半句话:“我废了他灵海,应该算不上招惹吧?”
东皇樱的俏脸抽了抽,这下彻底冷静下来了:“那公子,可真是,厉害啊。”
“事情缘由如何,还请姑娘细细说来。”云生自袖里乾坤中,掏出一个玉瓶,蓝色光芒闪烁,东皇樱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心情倒也高兴了几分。“”
“呐,事情要说起来,可能比较麻烦,简单说,这个男子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接触过的人,是来自一个很麻烦的地方,麻烦地方出来的人,自然是带着麻烦的人,诶,这么说也不对,那种存在,应该不算是人。”
云生也不犹豫,掏出第二瓶灵液来:“还请姑娘不要嫌麻烦,与我细细说说。”
东皇樱笑呵呵走过去,先将两瓶灵液收下来:“在上九界之外,靠近九界的空间中,有一些残破的位面,以及一些道则已经不完整的世界,据说这些是上次大战的时候,遗留下来的,那等大战太过猛烈,据说险些毁灭人族的文明传承,但是我听到的消息还有其余说法。”
东皇樱停下来,摇摇头:“算了,说偏题了,这些个小世界啊,里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存在,似乎是一些类似于亡魂的东西,算不得人,这些东西虽说千奇百怪,但是招数手段都有迹可循,比如,这种,灰色的影子。”
云生了然,注意力却放在了东皇樱之前说偏的方向:“你说的那场大战,与彼岸有关?”
东皇樱再次张开了嘴,愣了会儿,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公子,可真是,厉害,就是彼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