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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风和虞雨离开房间时将门带上了。莫白风在钱正可怜巴巴的目光里干脆利落地贴上一张符,把钱正封在了里面。
走廊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正以为在的鬼孩的魂魄,也没有任何异状。
莫白风打开门的时候把钱正吓得够呛,好在并未出现惊魂一幕。
虞雨看了一眼那扇被符纸封住的门低声问:“你给他放的那堆东西……真的有用?”虞雨想起钱正跟抱救命稻草似的抱着怀里的观音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没用。”莫白风干脆利落地说。
“啊?”
“让他好安心待在里面别动。”莫白风说,“别碍事。”
虞雨同情地看了一眼房门,像是透过房门看到了里面的钱正。他一回头,只见莫白风已顺着走廊向前走,连忙跟上了莫白风。
这条走廊很长,灯光惨白,并不柔和。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虞雨心中莫名发慌。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莫白风的手。
莫白风吃了一惊,扭头默然看了虞雨一眼,没有挣开。
虞雨心里也有些诧异。从前他拉莫白风的手次数也不少,然而每一次莫白风都会挣扎一下,这一次却顺其自然地被他握住了。虞雨禁不住心脏又跳漏一拍,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莫白风为什么会吻他……他的究竟是清醒着还是昏睡着……
虞雨越想越多,越想越纠结,当同莫白风两人一起走到电梯附近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最重要的问题是,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基佬的?
这个惊天大问题把虞雨震得魂魄出窍,连莫白风抽出自己的手蹲下他都没反应过来。
莫白风远远地就看到了被钱正破坏得不成样子的铜钱阵,阵的边上有一部手机,屏幕不时地亮一下,显示进入手机的信息。
莫白风将它捡了起来,眯起眼睛看了几眼。
虞雨回过了神来,看着莫白风把玩那只手机,忍不住道:“你看他手机干什么?有问题?”
莫白风没说什么,手指一按,竟然不需要密码进入了界面。
虞雨见他打开了信息,下意识地想说随便翻看别人信息不好,紧接着他看到一条信息进入手机,莫白风飞快点开了。
——你来了。
显示的号码是无,莫白风很快在回复栏里输入了回信:你在哪?
虞雨浑身汗毛一竖,禁不住问:“这、这、这是——”
莫白风顺手往他的胸口和额头上都贴上了黄符。
——电梯。
那个无名来电又回信了。
莫白风看了一眼面前的电梯。那电梯上方有个显示屏,在通电情况下会显示数字,然而在他们刚刚到达时正如他们先前吩咐小李的那样,断电了,一个数字都没有跳出来。就在莫白风拿着手机抬起头的同时,那个小屏幕上忽然跳出了红艳艳的数字——2。
活生生见到这一幕的虞雨差一点想要给下面的小李打电话,确定不是他拉开的电闸
莫白风看着那个红艳艳的“2”,又低头打下了一行字:我们谈谈。
——把他赶走。
回信很快,莫白风和虞雨都看到了回信。
莫白风抬起眼来看向了虞雨,虞雨想说不,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只能在莫白风的注视下指了指来时的走道,说:“我往那边走一点……”
“不用。”莫白风说。他把虞雨一把拉过来,又往他身上贴了好几张符,然后将虞雨往两台电梯的中间一放,代替了原先摆放在那儿的垃圾桶,面朝墙壁,“我进去时,不要出声,不要回头,如果我的楼层回到3,你就帮我按按钮。记住,必须回到3。”
虞雨滚了滚喉结,说:“你进去后也不能回头?”
莫白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随你……不要离开你站的地方。”
虞雨直觉自己还是不要回头为好。
莫白风随后按下了电梯的按钮。整个馆只有三层楼,他们在最上层,因此电梯也只有一个下行按键,按下按钮的同时,两人都听到了电梯上来的声音。
虞雨的目光投向莫白风,却见莫白风似乎什么都没有准备,手里只拿着那只手机,另一只手插着裤袋目光直视前方。
电梯到了。
门“叮”地一下,缓慢地打开,虞雨瞬间感受到了那种浓重的阴气。他紧贴着墙壁,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和忧惧心理,一动不动地面壁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