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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放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推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他如今是以楚绪的身份出现，可这个墓碑总会有用的上的时候不是。
“留着？”
韩少卿显然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以为他会同意把这个墓地推掉。
毕竟，现在的他是楚绪。
“留着，也算是一个念想。”
究竟是什么念想呢，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我先回去了。”
韩少卿把人拉到这里来了，可是却不管他之后要去什么地方。
他知道，这个人有自己的心思，他也有自己的生活。
‘楚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一直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看，似要把它看穿一般。
韩少卿走到台阶处，回过头来看了眼他的背影。
“其实，你就是楚绪吧！”
这话十分的肯定，完全不是疑问，他太像楚绪，像的根本让人无法相信他是许言演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回头来看了一眼。
却也只看见韩少卿离开的背影，韩少卿是一个聪明人，他一直都知道。
‘楚绪’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这张照片应该是他笑的最开心的时候了吧，只可惜现在事事都变了。
如今的情形，早已经不像是以前那样了。
他在墓地待了很长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离开的。
——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的人看见他的时候，脸上都是诧异，甚至是惊愕。
“你，你……”
院长亲自接待的他，看见他的时候，院长都怀疑自己得了精神病。
这人不是已经死了嘛，现在竟然出现在他管辖的精神病院了。
“我只是来看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不用他说出来，院长也知道了。
“带这位先生去黎小姐的房间。”
院长当然知道他来这里是为了看谁，他们都知道黎悠在他们这个精神病院也只是为了赎罪。
她根本就没有疯，甘愿留在这里，每年又捐献那么多资金给他们。
这样，他们自然不会阻拦。
左右不过一个房间，她又吃不了多少东西。
‘楚绪’到了黎悠的门前，就让带他来这里的人先退出去了。
他知道黎悠肯定是装疯，只是他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傻。
看着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的黎悠，‘楚绪’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山上前去打扰她这难得的宁静了。
或许，让她这样也好？
‘楚绪’心中这样想着，可是她一直把自己关在精神病院，不愿意放过自己，对他来说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算了，都来到这里了，见她一面能减轻她心里的罪恶感，也算不错了。
“你每天就过这样的生活吗？”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不敢回头过来看。
她心里的那个人已经死了，这个声音不可能会是他的。
纠结犹豫了许久，黎悠还是回头了，她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人，一脸震惊。
他是楚绪？还是那个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