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醒一直觉得恩南大学十分变态,因为学校有条校规就是迟到了要罚站,而且是站在教室的角落里。而班主任则更变态地要求罚站的学生务必露出被轻薄了的小媳妇状,以满足啤酒肚变态的兽欲t0t。
这就导致了大家很怕迟到,顾醒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因为在某天,在她心爱的自行车前轮完全被撞变形的情况下,她不得不把它抛弃在半路上继而气喘如牛、九死一生的跑到学校而没有迟到的时候,她真的是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那天的情景她也记得很清楚。
漠凉自然是已经安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冰白色的肤色在深秋的季节里更加妖孽。
为何他一直可以这么淡定,而自己却注定狼狈不堪地出现在他面前。
在她累的几乎都要吐舌头喘气的情况下,他那么稳当的坐着,好像是在说,有的人就是生的比你矜贵,就是不用受你那种苦。
顾醒恨恨的蹬着他的侧脸,咚的一声虚脱般的瘫在自己的位置上。
但是,漠凉还是呈面无表情状,似乎你喘死了也无所谓,反正与他无干。
于是,顾醒在怒火中烧,极度不理智的情况下,干了一件帮助漠凉告别面瘫的事情——她咻地一下,动作矫健的凑近他,近的能清楚的看到他浓密的墨黑色睫毛,一根根精致地卷翘着,这还是人麽,连睫毛都那么滴——贵族!
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不能这么拽了。
“漠凉你头发好黑哦,你皮肤好白哦,你嘴唇好红哦,你牙齿好整齐哦,你长的好好看哦,好像瓷娃娃哦,好想摸摸你哦……啊——!!”
她期待的效果是恶心死他,但是、但是生活真的很好玩,因为生活总是玩她!
——啤酒肚满脸诧异的站在教室门口。
漠凉那双迷死人的丹凤眼眼尾微挑的眼睛看着她。
那样毫不掩饰的杀气和——笑意……
她还没来得及琢磨为什么这么矛盾的两种情绪,漠凉这个变态居然能用一种表情表示,就被啤酒肚推到了门外。
真是失策啊,怎么就忘了啤酒肚每天早晨都要来抓迟到的。
顾醒的那个悔恨啊,站在角落恰恰里使劲儿抠墙,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读结束,她捂着呱呱叫的肚子,匆匆忙忙的准备往学校里的小商店跑,顺便交代一句,在正常情况下,她是不吃早饭的。
早晨时间太紧张,睡到火烧眉毛的时候再起,然后飞快的抹脸、吞两口奶、蹬上车就往外冲,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三分钟。所以大家也就能理解她对吃饭的热情。
让顾醒郁卒的是,一群认识的不认识的女生又把她团团围住打听关于她同桌的消息。
欲、哭、无、泪……
她是多么痛恨自己的老妈没有把她生的再壮实点!
但是,就像某句至理名言说的那样,上帝锁上了防盗门,就一定会忘了锁防弹窗。
在她杀出一条血路突出重围,好不容易挤回教室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摆着一份简单的早餐——面包and牛奶。
还是热的!!!
???无数个问号挂在她脑门周围放着和诣的光芒,是谁,是谁这么好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