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个两斤牛肉,要酒糟的,切成一片片的,摆两个碟子。再随意上些腐干、甜蒜、干果儿、新鲜绿菜,也尽够了!”另一个稳重些这样吩咐着,径自找了桌位。将两个人安顿坐下。“主子也不留个口信,这会儿子难不成叫主子往风里大吼了,咱们听回音呐?”
“就你促狭我,主子估计都是猫着腰站着的,只怕一天下来老腰都要乏累断了!”另一个活泼些的远客已经嘟嘟囔囔开了。
两人就这么斗着嘴,一会儿好大两盆切好的酒糟牛肉就端着上来了。“安平郡主殿下给的口信儿是咱们主子已经启程、往草原深处寻人去了,这可怎生是好?”稳重些的又道,多少掺杂了些许茫然失措。
“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有什么急的,咱们好好睡一夜,明日一早,还必要是披星戴月的时候,咱们就爬起来,往草原深处启程!”闲歌总算有些不跳脱了,认真仔细思考过后,才高声提醒道。
“或许咱们往安平郡主那里打听打听,说不得就有线索了。”雅书回想道,“将将我看到三个背影,极像咱们府上的三位小少爷。”
“我也瞧见了,我还当是自个儿眼花了,既然如此约莫是错不了了,这天底下哪有如此相像的三个哥儿!只是奇了怪了,三哥儿不好好在都里读书识字、识经断文,跑边城来做什么?”闲歌自言自语的疑惑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