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安子辰说的委屈。
安子辰受伤的眼神看的白洛心底一虚,这安家的男人都这么长情?十年前安莫辰看了自己一眼喜欢上自己,十年后安子辰见了自己一面也喜欢上了自己?据白洛多年的阅人经验,自己没这么高的命中率啊,难道是自己的特殊气质只对安家的男人有效果?
“其实,其实子辰哥,你还有大片的深林何必非得选我这棵歪脖子树。”白洛纠结的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想法比较好,怎么明明是自己吃亏倒显得是他受了委屈似得,所幸心一横对安子辰说:“子辰哥,其实我也不满你说,我根本就忘不了安莫辰,哪怕我们两这辈子肯定没戏了,我也忘不了他,何况,我身边还有一个一直对我很好的男人,他叫白泽,我准备再过几个月跟他结婚的。”
安子辰听完后做了一个受伤的表现甩下穿在身上的围裙夺门而去,就在快出门口的时候被白洛拉住硬塞了二百块钱:“子辰哥,拿着,打个车,大早上的这边不好坐公交。”
看着手里面的四百块前安子辰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廉价了,幸亏当初自己选择的是创办公司而不是去当少爷,不然这一次二百有些前景堪忧啊,忽然又想到了白洛刚才最后的话,好像是要跟一个叫什么白泽的结婚?本来是不想管这种闲事的,但是想想,怎么也是自己的亲弟弟,还是打了通电话。
“哥,怎么了?是不是洛洛出了什么事?”安莫辰一看安子辰的电话,心里有些害怕。
“你们家洛洛没事,你哥差点把小命丢了,我说你个臭小子没告诉人家白洛昨晚的人是你?一大早让人家拿着一把水果刀追着我满屋子追杀。”听见电话里安子辰的埋怨,安莫辰轻笑出声,因为安子辰所描述的场景还真像是他们家洛洛能做出来的事。
“嗯,今早走的急,看洛洛还在睡觉,就没忍心把她叫醒,不过她不知道是我也好,不然恐怕是会更加伤心的。”安莫辰是谁,一个从白洛十八岁暗恋到二十八岁的男人,白洛是什么品性安莫辰还是了解的。
安子辰撇撇嘴:“那意思是我只能当冤大头了吧?不过好像也不是特别亏,我还赚了二百块钱服务费,对了,莫辰,其实我给你打电话是为了告诉你,你和萧然的事还是进口处理的好,我刚才听白洛说她好像准备过几个月跟一个叫白泽的男人结婚。”
挂断电话后的安莫辰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点燃一根烟久久伫立,俯视着整个城市的俯瞰图倏然感到一阵孤单,安莫辰不知道自己和白洛的这段爱情长跑还得多久,一年,两年或者更久,但是安莫辰却从来没有想过放弃白洛,对于萧然,其实不是意外,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自己那晚和萧然什么都没有做,自己将计就计的演下去,不过就是想看看萧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同时也想知道白洛和自己母亲张美凤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可是安莫辰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白洛怀孕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就在他自己的百般算计下又一次失去了。
什么样的感情是最难的,应该莫过于这种舍不得,放不下,得不到,忘不了的感情。你总以为你能微微一笑一笔带过,但是到头来你才发现不论你怎么努力,你始终还是做不到,然后你只能放任这份感情在你心里犹如水草一般越长越密,最后交织在一起再也挣脱不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