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洋笑了笑,“本城主若什么都自行决断,还要这些大臣做什么,场面嘛。”
应泽眼神带着一片肃杀之气,“城主,依臣看来,这次的南城盗寇来的实在奇怪,好像…。”
“什么?”
应泽琢磨不准,“好像就是精心准备的一样。”
洛洋眸光随即幽暗下来,狠辣无情说道:“既然说是盗寇那就是盗寇,对付这些你最有经验,不必手下留情。”
“是!”
殿内陷入了沉默之中。
洛洋黑眸略闪着幽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说人死能复生吗?”他的声音难得的夹带出几分疑惑。
应泽不明白他的意思,双手一揖:“臣愚笨。”
他目光端正的重申了一次:“人有没有可能死而复生?”
应泽惊讶于他语气中的那一抹认真。
他摇摇头表示不可能。
如果人死能复生的话,他又怎会相思成疾,日夜不得安寐。
洛洋:“你的意思就是人没死?”
应泽:“人死不能复生,但人却可以假死。”
洛洋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心中居然隐隐按耐不住的狂喜。
应泽没有错过他眉眼跃然而上的欣喜,“城主,可是有什么事?”
洛洋很快将情绪压下,又恢复了一贯的脸色,面无表情的问:“花弄影可有消息?”
应泽摇摇头,依旧毫无头绪,活生生的一个人,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你去王府查查,看看阿若郡主回来了没有?”
阿若郡主?应泽百思不得其解,花弄影的事怎么又扯上阿若郡主了。
洛洋眼中的笑意愈发荡开,心中那团迷雾好像逐渐拨开。
北慕京城。
长街上萧越抱着萧麟穿梭在人群中,身边少见的没有陪同。
“爷爷,您不是说带我去表姑姑家?”
“嘘,小点声!”
他今日特地便装带着萧麟出门,就是想带他去花府看看。
萧麟捂住了嘴巴,小眼睛瞪的大大的,他问:“爷爷,为什么不能说啊。”
萧越:“因为有许多人在看着。”
萧麟环绕四周,人来人去的确很多人看着。
“不是这些人。”萧越说。
萧麟满眼疑惑,“那是哪些?”
萧越笑笑,“以后麟儿就知道了。”
萧麟仍奶声奶气的问:“是坏人吗?”
萧越捏了捏他的鼻子,“对,就是坏人。”
听到是坏人萧麟一下变得紧张起来,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看谁都像是坏人。
萧麟小脑瓜子飞速的转了一圈,“那表姑姑一直都被坏人看着吗?”
萧越还没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不对,表姑姑这么聪明肯定不会被坏人打倒的!”
萧越嘴角含笑没有作答。
花府门外。
昔日气派的大门被贴上了封条,周围也变得苍凉萧条,饶是过路人也不禁摇头感叹,花府的辉煌一去不复还了。
“爷爷,这就是表姑姑住的地方吗?”
萧越点头,“这就是花府,也是我亲妹妹你姑奶奶的家。”
萧麟脚一沾地久往前面跑去,“爷爷,这大门好气派啊,可是为什么贴上了封条?”
萧越:“因为这里没人住了。”
“没人住就要贴封条吗?那我们家以后没人住是不是也要贴封条?”萧麟天真的问道。
稚子天真,萧越的话一下哽在喉咙说不出,他走前几步拂去门把上的蜘蛛丝,“这封条可不是什么吉祥物,以后麟儿就明白了。”
萧麟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看来他长大后会很忙,因为有很多事都要等到他长大后才知晓。
萧越将封条撕开,大力推了一下门,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闷声,花家的门自一年多前被封至今第一次开启。
厚厚的一层灰尘飘散开来,萧麟捂着鼻子咳嗽了两声。
萧越先跨了进去,门槛太高萧麟只得一只脚先跨进去,然后小手扶着门槛,一只脚再用力的跨进来。
萧越已经走在前面,萧麟忙迈开步子奶声奶气追着喊:“爷爷等等我!”
所到之处皆是孤寂悲凉,北慕的首富,这府中以前是何等的风光热闹。
萧麟惊讶说:“爷爷,这儿比将军府还要大!”
萧越心绪涌动,苦苦一笑,“走,爷爷带你去看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