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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王宫。
“城主!”
一个身着黑衣劲装的密探单膝跪地,恭敬无比的呈上一封密信,太监上前接过,半躬着腰将信呈到洛洋手中。
洛洋将手中的奏折放到了一边,拆开了密信。
原本皱着的眉头,轻轻舒展开,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还真是个好消息。
南越。
“王上,公主求见。”
唐德眼中并没有诧异之色,他摆摆手,“传。”
太监转身出去,不一会儿殿内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毓儿公主身材纤弱,一双眼氤氲着水雾气,眼眶通红,她福了福身,“毓儿给王兄请安。”声音带着沙哑。
“免礼。”唐德的语调听不出一丝情绪。
毓儿公主:“谢王兄。”
“王妹这是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你了?”
毓儿公主垂首,语气低的可怜,“没有人欺负我,就是宫中的那些奴才不听话,毓儿一时气到了。”
唐德唇畔浮起一丝冷笑,眼中的情绪教人看不出喜怒。
“既然是奴才的错,那就让人拖出去打杀了事,何必惹王妹不快。”他的语气很淡,其中带着的杀意让人不禁胆颤。
毓儿公主暗暗掩下心惊,她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她鼻子一酸,抽泣了两声,那模样又回到了从前软弱可欺的她,教人看了不得不心生怜悯。
“毓儿胆子小,不敢见血。”说这话的时候她身子微微发抖。
唐德眼神冷酷,“既然王妹不敢见血,那王兄只好替你管教了。”
毓儿公主不解,氤氲水雾的眸子中满是茫然。
唐德一个眼神,太监会意,捏起兰花指,朝门口喊了一声:“带上来。”
毓儿公主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手心出了许多汗,略为不安的咬了咬唇。
几个侍卫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宫女进了来,脏血混在衣上,只隐约可见原本是一件绿色的衣裳。
侍卫将宫女如同死尸一样丢在地上,宫女原本昏死着,这重重的一扔反倒把她摔醒了。
毓儿公主怔怔的后退了一步,眼前的人,不更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血人,头发披散下来混杂着血贴在脸上,瘆人又可怖。
她瞳孔震了一下,通红的眼眶更红了,不知是吓的还是惧怕。
那宫女跟狗一样爬了几步,身后还带着长长的血印子,奄奄一息中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她手抓着毓儿公主的衣角。
“公主救奴婢!”她的喉咙就像被火烧过,嘶哑的可怕。
是绿菊!
绿菊此刻就像回光返照,手劲很大,“公主,求求你救救奴婢。”
她眼神空洞的就像是死鱼眼一样,毓儿公主只与她对视一眼,就被吓的发寒。
“走开,你走开。”毓儿公主连连后退几步,语气嫌恶又害怕。
绿菊受尽了酷刑,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主子,怎么肯轻易的放过这个求生的机会。
毓儿公主脸色煞白,她吓得哭了出声,声音颤抖的吼了一声:“你走开!”
绿菊一直往她的方向爬去,满口污血的口中一张一合,“公主,救救奴婢。”
唐德手指动了动,站在左右的侍卫立即上前拉住了绿菊。
毓儿公主惊魂未定,重重喘了一口气,表情有些狼狈,实在是吓得不轻。
“这个贱婢王妹可记得?”
毓儿公主害怕的不知所措,只胡乱的点头。
唐德:“如果寡人记得没错的话,这个贱奴就是王妹的贴身宫女,叫绿菊。”
对于不安分的奴婢,唐德自然有些印象,三番五次故意着鲜艳衣裳在他眼前伺候,前几天被罚到御花园的也是她。
毓儿公主心慌的应,“是,是。”
她垂下眸,余光瞟了一眼脚下的绿菊,那双笼罩着水雾无辜的眼,瞬间变得凌厉狠辣,警告着绿菊要是她敢乱说一字,她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唐德望下去,就是毓儿一副害怕颤抖的样子。
“绿菊是我贴身伺候的,之前跟王兄身边的贴身宫女沈疏儿有过节,于是她便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毓儿公主虽害怕,但在说这句话时却是极为流畅的。
唐德锐利的眼眯了眯,“王兄什么都没说,王妹就全猜到了。”
毓儿公主心中“咯噔。”了一下,抬起红通的眼,“毓儿来时听说绿菊犯了错,想来王兄也是要问这件事的。”
寝宫中的动静闹的这么大,入入出出的宫人,消息自然散的快,再加上他本来就没有故意封锁消息,毓儿公主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