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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大宅,穆青青自从回来以后就闷闷不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也不吃不喝。
穆青青可是穆家的掌中宝,穆家老爷怎么会容许穆青青受这份委屈。
“青青,你有什么事情说啊,不要这么虐待自己的身体,快出来。”穆伯母苦口婆心的在穆青青的放门口不停敲门。
而穆青青烦躁的看了眼房门,然后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倒在了床上,用力捂住被子不想听到任何的声音。
这件事情,只能让她穆青青一个人来解决,她就不信她搞不定唐妙纯,一个落魄的大小姐,拿什么跟她斗!
穆青青用力的一锤被子,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唐妙纯碎尸万段。
霍思远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一个狐狸精数落她,还让她以后不要找唐妙纯的麻烦!
想起霍思远的眼神,还有那护着唐妙纯的语气,着实让她不爽。可以啊,她不找唐妙纯的麻烦,不代表别人不会找她麻烦。
穆青青猛然坐起身来,眼睛看着房门,外面的劝说声音还在继续。穆青青阴险的一笑,正好!
穆伯母又轻轻敲了敲门,没几下,房门终于打开来,而穆青青整个人,眼睛红彤彤的,看到妈妈的那一瞬间,她就哭着投到了妈妈的怀抱里。
穆青青突如其来的委屈,让作为妈妈的穆伯母,一颗心碎了一地。她不停的拍着穆青青的后背,也不停问发生什么事了?
穆青青慢慢推开妈妈,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惹人怜惜,可怜的不得了。
夜晚,穆家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听着穆青青诉说自己发生的事情。
“思远哥哥,他现在被一狐狸精鬼迷心窍了,我那天想去提醒他,可是他不但不领情,还让我不要污蔑那女人!”穆青青一边抽噎一边诉说,手里的纸被眼泪着湿。
穆伯父一听,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霍思远,他更加不乐意了,一拍沙发,严厉的说:“这霍思远也太不像话了,我们穆家对他的恩惠有多大,他不是不清楚,现在翅膀硬了,把风口对准了我们穆家人,怎么回事!”
穆伯母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可穆青青也是她的心头肉,她从小就看得出来这孩子对霍思远的那份心思。而霍思远也是个好孩子,只是不爱说话,生事也挺可怜的,父母都不在了。
她挽住老公的手,轻声细语的说:“你消消气,看看你,什么样。思远那孩子不是什么坏人,从小看着他长大,他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穆伯母见自己老公没有说话,她又继续安抚到:“思远这孩子,恐怕被狐狸精真的是鬼迷心窍,这男人嘛,难免会有那么一段时候的。”
穆青青看着妈妈说得头头是道,成功帮霍思远脱了罪,把所有的不对,全都归结到了唐妙纯的身上。这结果,正是她想要的,穆青青内心欣喜了一下。
“妈,还是你明事理。思远哥哥就是被那女人迷住了,那女人就是个狐狸精,只是图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大把挥霍思远哥哥的钱!”穆青青把事情抹黑,话说的就像真的一样。
她轻轻皱着眉,而眼睛里的泪水也相当配合的流了下来,“爸,妈,你们一定要帮我,帮思远哥哥把那女人赶走,让思远哥哥看清楚那女人的真面目!”
穆伯父穆伯母一听原来事情是这样,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心领神会。
“老婆,你看,这事情还是你出面比较好,不然人家说我一大老男人欺负小姑娘。”穆伯父轻轻拍了拍身边女人的手。
“嗯,放心吧。”穆伯母点点头,然后看着穆青青,问:“那女孩是哪家的,叫什么名字?”
穆青青看到这副场景,激动的停止了哭泣,然后迫不及待的说:“妈,你一定认识的,就是唐妙纯!前段时间破产的唐家,他家的大小姐,唐妙纯!”
穆伯母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唐妙纯,她怎么说,曾经也好歹是一名大家闺秀,怎么现在沦落成这样。
穆青青看出了妈妈的顾虑,然后凑过来蹲在穆伯母的跟前,抬头义正言辞的说:“妈,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她家家道中落,现在只要为了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这么一说,穆伯母点点头,好像说的也没错,挺有道理的。
穆伯母握住穆青青的手,并伸出手轻轻帮穆青青擦拭脸上的泪水,心里满是心疼。
“你放心,青青,明天妈妈就约她出来,解决这件事,不就是为了钱吗?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对咱们来说都不是大事。”
“嗯,谢谢妈!”
“傻姑娘,一家人说什么谢。那现在你可以放心去吃饭了吧,你都两天没吃饭了,你看这脸都瘦了一圈,真是心疼死妈妈了。”穆伯母宠溺心疼的摸了摸穆青青的头发。
“好的。”
大事解决,穆青青心头的结算是移花接木,转移给了别人。
那么,霍思远,接下来的事情,你总不能责备我什么了吧,这可不是我要找穆青青麻烦。
这一天晚上,唐妙纯一个人睡在房间里,霍思远还在书房处理公事,看着床头的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再过十分钟就凌晨一点了,看来今天晚上霍思远应该不会再来了,处理完公事,他也应该会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这么想着,唐妙纯慢慢闭上了眼睛,然后试图催眠自己睡觉,催眠不成功,她又开始数羊数星星,最后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唐妙纯只能睁开眼睛投降,她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