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万的赔偿,越怀瑾是按4%的比例来赎人的,可没有给你付什么赔偿金!”
杨益生一怔,旋即怒声辩驳:“没有的事!青瑛只是说让我当总经理,没跟我说过股份划分!”
杨益生阴谋得逞的时候,还得意洋洋地说自己有6%的股份,如今涉及到自己利益攸关了,立即就一口全然否认了。
其实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如果只是一个不拿股权、只拿年底分红的总经理。又怎么可能值得他出卖燕家呢?
越青瑛眼珠子转了转,看了越怀瑾一眼。
她可不会嫁给杨益生这种没什么出身的人,两人现在的交往也只是因为杨益生长得不错,在床上的表现也不错。
至于杨益生正好在燕山公司当副总,那纯粹是意外之得;仅仅这些,可绝对不足以让他把越家拉下水。
越青瑛对自己的利益还是看得非常清楚的;何况杨益生还不仁在先……
见越怀瑾一脸的不屑。越青瑛心里也有了数,吃惊地瞪向杨益生:“杨益生,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对经营一窍不通,比不上你一直打理燕山公司,燕关山他们还放权任你施为。
之前我可不止一次听人说过,燕关山还有意招你当女婿,一旦你娶了燕微雨,就能得到燕山公司2%的股份。
你现在把整个燕山公司都掌控在手里了。说你只是总经理只有年度分红没有股份,这话说出去谁信?”
越怀瑾适时地抖了抖手里的一份文书:
“当初你和青瑛白纸黑字签的合约,你占6%的股份。可是明明白白写在上面的;刚才姚处和周律师两人也看过了。”
“不可能!我没签过这种合同!这份合同是假的!”
杨益生急得大喊起来,如果不是手臂还被绑着,已经恨不得冲上前揪住越怀瑾的衣领了。
越怀瑾带着一丝讥笑退后了一步。把合同翻到了最后一页:
“杨益生,白的你说不成黑的,我奉劝你不要打什么拖别人下水的主意。
这份合同一式两份,另外那一份我已经委托周律师送去经济公署提请鉴定了,鉴定结果也已经出来了,是不是你签的,你问周律师就知道!”
死死盯着落款处自己鲜红的私章和指印,杨益生先是不敢置信,片刻后醒悟过来,咆哮着冲越青瑛撞去:
“贱人,是你!一定是你趁我喝醉的时候拿了我的私章还盖了指印!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
越青瑛退后几步,躲到了越怀瑾身后:“杨益生。你不要再血口喷人了!事实摆在这里,不是由着你胡说的!”
“疯狗,你还想乱咬人!”
越怀瑾一把将杨益生推倒在地上,又狠狠踢了一脚,生硬地冲姚广福和周绍平两人笑笑点点头,拉着越青瑛匆匆就往外走。
杨益生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想追出去:“青瑛!青瑛你回来!我那么爱你。你回来跟他们说清楚我没签过这份合同!
你快回来啊,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不能被判刑啊,我爸妈年纪都那么大了,他们不能没人养啊!”
越青瑛根本置若罔闻,反而走得更快了。
杨益生两只手都还被绑着,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徒滚了一身灰尘,趴在门口涕泪横流:
“越青瑛!你这个贱人,你回来,你回来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