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笙城习惯用电子支付了,在这里吱吱宝又用不了,哪里带着那么多现金在身上。”秦嘉树摸了摸小桌子上的灰尘,耸耸肩,“况且,这船上也没别的更好的空房了,除非,你去挑一个豪华大间里的客人,把他们谋杀掉。”
沈星妤咬着海员端来的沙果,虽然这种貌似小苹果的水果并不好吃,在船上卖得死贵还并不新鲜,但她这么久没尝到新鲜水果,简直是久旱逢甘霖,吃嘛嘛香,她勉强地环顾床铺上下:“那,你是要睡上铺,还是下铺。”
“睡什么上下铺,你以为我们是大学生还是火车乘客啊?”秦嘉树唇瓣微弯,“当然是一起睡下铺了。”
“什么?”沈星妤手里咬了一半的小沙果掉到地上。
“你跟我同床睡。”秦嘉树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开始往床上放自己的枕头、睡衣还有一只毛绒绒的雪貂玩具。
“……”
秦嘉树举了举戴手铐的手腕:“这么惊讶做什么,难道你觉得这手铐能伸缩么?要把你拷在我身边,当然只能委屈我跟你挤一张床了。”
“不不不九爷,您别受这个委屈,跟我挤一张床您太累了我心疼您请您也心疼心疼自己。”
“唉,没办法,床小一点我也只能将就了,做个绑匪真不容易。”秦嘉树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整个一天剩下来的时间,沈星妤跟秦嘉树拷在一起形影不离,一直不断试图说服他不要让自己跟他同床睡,但是秦嘉树看着温和好说话,其实却刀枪不入任她怎么说都没有一丝动摇,而且还比在奥德赛港的时候对她更严格了,上厕所也不肯解开镣铐。
雷光跟漪兰还好,两个都是女人没有那么多避讳,沈星妤跟秦嘉树整个上厕所的过程就变得十分诡异了——沈星妤在里面举着手,秦嘉树站在厕所门外,半只戴着镣铐的手臂伸进厕所里,厕所门无可避免地开着一线,沈星妤严厉监督秦嘉树转过身扭过头,然后自己还是觉得很羞耻,把旁边水龙头打开到最大,用哗哗水声掩盖自己上厕所的声音,一边盯着秦嘉树不许回头。
“我哪有那么变态,我没有偷窥女生上厕所的爱好。”秦嘉树不以为意地笑笑。
旁边有路过的游客指指点点,没有见过秦嘉树一行人的游客好奇地问:“这怎么回事,怎么这对男女要拷在一起,上厕所也拷着?”
另一个游客用听来的传闻解释:“那个帅小伙是国际刑警,女的是逃犯,为了押送犯人,防止犯人逃跑,才拷在一起的。”
“啧啧,警察同志为了抓罪犯,牺牲真是大啊……”
“哇,可是那男的皮肤好白好嫩啊,是警察么?看不出来诶……”
“女的也是啊,这么漂亮娇嫩的样子,是犯了什么罪的逃犯啊?估计是大型欺诈诈骗?”
“……”
嘀嘀咕咕的议论声远去。
沈星妤满脸黑线地从厕所里出来,轮到秦嘉树上厕所的时候,情况就更窘迫了,沈星妤等在门外,秦嘉树丝毫不掩饰自己小便那淋淋漓漓的声音,在沈星妤非常脸红地靠在厕所门上反省自己怎么会沦落到听这个讨厌的男人小便的声音这种地步时,秦嘉树还扭头对着门外的沈星妤微笑道:“星妤妹妹,你要看一眼么?”
“看什么看!你赶紧尿完了出来!”
“看一眼我的尺寸是不是很大啊,我觉得你在梦中应该没看清楚。”
“闭嘴!没人梦见过你的那玩意儿!”
“怎么会呢?”秦嘉树略带委屈地扁扁嘴,“从亚特兰蒂斯出去的时候你明明嘤嘤嘤地抱着封云琛哭诉说你跟我不可描述地这样又那样了你不仅看光还吃光了呢……”
“我没有嘤嘤嘤哭诉我特么——”沈星妤感觉自己一旦跟秦嘉树搅和起来,就陷入了他的调戏陷阱,浑身有嘴都说不清,越说越奇怪,“你别说了!好了就快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