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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快乐的事,是需要有个度的,如果没有节制的话,那就一定会有问题的出现。
乐极则生悲!
就跟今天我们喝酒一样,太过于放纵就会出现问题。
这不,正当我们喝得开心的时候,一伙人走进了包厢里。
进来的是四名中年男子,从打扮上来看,应该就是做企业的,因为当时社会对企业家的判断标准还是很明显:衣服得体,但是都挺着一个不小的肚子。
能够直接着到包厢,看来对方也是陈露露的常客,更是vip中的vip。
“露露,我们来了。能不能加几双筷子?”对方也还算是随和,也不嫌弃我们是残羹冷炙,一个穿着白西裤、黄皮鞋的男子直接就提出了要加筷子,意思是大家五湖四海的,凑在一起再喝一点。
看见这样的打扮,我顿时就有就点想笑,不是一直都有这样的说法吗:白裤子,黑皮鞋,不是老板就是p客。
这家伙白裤子黄皮鞋怎么算?
而且,对于他拼桌的要求,我是有意见的。一般情况下,我很不愿意跟不熟悉的人喝酒。不过,人家东道主陈露露都没有反对,我自然也不好说什么,所以就闷着不说话。
“田哥你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呢?小妹我也好安排嘛。”见到几名男子的到来,陈露露连忙起身,跟我介绍起来。
面前的人,还真的不好定义他们的身份,是山南电视台第二频道的几个中层干部,不过是负责经营的中层。
电视台、报社这样的传媒单位,人员永远是分为两拨的。一拨是专业技术人才,就是记者编辑制片什么的,走的是技术路线,领的是稿费,有很深的知识功底;一拨是走经营路线的,平时主要是在外面拉广告做经营,拿的是提成,有很厚的钱包。
平常的时候,两帮人相互间都看不起:技术的觉得经营的浅薄,经营的觉得采编的穷清高。
反正就是不对付。
由于自身采编出身,所以我对搞经营的人员一直就有偏见。
“这个是我的朋友刘方,今天刚刚从融丰县来的。”不知道什么缘故,陈露露就单单介绍我的现在,对于过往是一句都没有提。
按照道理来讲,大家都曾经是媒体人,要是那样介绍的话,或许会显得更亲近一些。
“融丰?”白西裤男子的眉头皱了起来,说那么远的地方,来省城一趟的确不容易啊。
妈蛋,这个算是对我们乡下人的歧视吗?
然后,我就一一介绍起杜明、老七、杨子他们来。
“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位女士醉酒了,真的是抱歉,无法起身。”介绍到万毅的时候,由于田甜还靠在他的大腿上,实在无法起身的他,就有些抱歉地解释说。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兄弟好服气啊,真是让人羡慕。”白西裤男子一边调侃,一边跟万毅握手。
“不对啊,这姑娘是田甜吧。”白西裤刚刚准备坐下,跟在他身后的一个男子就疑惑地问道。
虽然声音不高,但是所有人都听到了。
“是啊,好像叫什么田甜,你们谁认识吗?”万毅听到有人叫出了姑娘的名字,顿时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询问。
“哐当……”
回答万毅的,却是啤酒瓶破碎的声音。
白西裤男子直接就抄起了桌子上一个酒瓶,对着万毅头上就来了那么一发。
没有喝干净的啤酒流了万毅一头,而后就是鲜血汩汩地冒了出来。
“你大爷的,敢打我妹妹的主意,看老子怎么收拾你?”白西裤叫嚣着,又抄起了一个酒瓶冲上前去。
时间仿佛停顿了,我们都还在楞逼中。
“哐当……”
又是一声啤酒瓶破碎的声音。
不过,这次轮到了白西裤嚎叫了。
杨子律师反应是最快的,一酒瓶就给他回敬了回去。
这下子,就捅到了马蜂窝。
后边来的四名男子组成一个方阵,说是要收拾我们几个人。
不过,我并不是很惧怕,好像他们还是没有我们人多吧,加上杜明他们,我们好像有6个人。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跑到我这里来打架。”正在我们准备大动干戈的时候,张一手冲了进来,他拉着陈露露站在我们中间,将双方给格开了。
“怎么回事?”张一手看着陈露露,让她把问题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