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头子,还是这样可爱,端着一个二锅头,等着国哥和三叔的菜刚刚炒上来,就自己邀请自己开干了。
如果说梦想是支撑我们活下去理由,那么凯路大叔的梦想一定会是每天都有酒。
根本不需要是好酒,只要是酒就行。
“小方子,你来了,快陪我怼上一口先。”见到我的出现,凯路大叔很高兴,他让我先不要去忙其他的事情,一定要先陪他喝一杯酒。
不得已,我只能先整了一口。
“我就喜欢你们年轻人的实在,不像他们两个跟娘们一样,有事没事学炒菜。”凯路大叔一边说着刘三和国哥,一边又给刚刚喝清的杯子给满上了。
“大叔您等等,我现在就去给你拿一包烟来。”见到凯路大叔那没完没了的劲头,我立即就怂了,赶紧找了一个理由,逃一般地离开了。
不逃我就会奔溃的。
“唉,老了还是招人嫌啊。干杯吧,凯路兄弟!”凯路大师一边摇头,一边自己端起了酒杯,邀请自己干杯起来。
对于他这种“一个人也要喝”的精神,我只能表示佩服。
我连忙窜到国哥的房间里,摸出了一包山南牌香烟,打开包装过后,拿出到火炉边来。
撕开烟再摆上,这个是我早上刚刚跟陈恚学的,还真的很有意思。至于他的妙用,大家自己慢慢体会吧。
“坐下来整。”我回来的时候,国哥和刘三已经在厨房中忙碌完。
招呼我那正在猪圈喂猪的母亲回来后,大家围在火炉旁就开始准备大干一场。
“来,敬我们最可爱的队长。”我们刚刚坐下,筷子都还没有拿起来,刘三就举起了杯子中的酒,朝我邀请起来。
这个,要折寿的。
“三叔,你不用跟我搞这个。”我拒绝了刘三的邀请,因为在我们款洞,那是有规矩的,年轻人和长辈喝酒,只能是年轻人先敬酒,不然就会有托大的嫌疑。
“肯定是菜不好吃。”我转移话题说,刘三这样急忙邀请我喝酒,那是打定了主意不让我吃菜了,是不是国哥的手艺太差,连品尝都不让我们尝了呢?
可怜的国哥,就这样躺枪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都说知子莫若父,见到我的窘态后、见到自己无辜躺枪后,国哥主动站了出来解围,说我们苗家汉子还是要用酒碗说话的。
然后,他就先喝了一小口酒。
说起来真的奇怪,今天晚上的酒桌,还真是分配得均匀:喝酒慢吞吞的有凯路大叔和国哥,喜欢一口闷的有我和刘三。
然后,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们什么都没有说,我和刘三一口气喝了三大杯,凯路和国哥一口气喝了三小口。
家就是这样的味道,一切随意,一切随心。
“你们在云阳搞得怎么样了?”可能是受不了自己慢吞吞的节奏,国哥问我说,我们都去云阳折腾了大半个月,是不是该有点眉目了。
“别正经事没有做,却勾引了几个狐狸来把村子的风景给破坏了。”国哥真的是没心没肺的,又提起了陈露露的事情。
“这饭,看来是吃不下去了啊。”我感叹着,假装很难受的样子,一副不想再吃下去的表情。
不过,我不敢和国哥凯路炸刺。
“那就是我们的一个合伙人,一个专门负责宣传的合伙人,一个已经有了老公的合伙人。”由于是回答国哥这样的文化人,外加我有点生气,就用上了递进式的排比句。
“你看你看,我都还没有说什么,他自己就急了。”国哥开心地笑着,他说我是他儿子,多找几个女朋友,那证明是有本事呢。
我擦。
“跟你们通报一下吧。”见到大家都很关心,我连忙介绍说,当前的项目土地什么的,我们都谈得差不多了,还有就是基础设施已经在开始施工,大约还有一个月的样子,我们就要开始营业了。
“你们就开始搞了吗?”刘三诧异地问我说,村民们认筹的钱现在都还没有收呢。
刘三还问我,我们前期到底投了多少万元?
“多少万元?三五千个万元吧。”我很不屑地回答说。
“噗哧!”
听到我的回答,凯路大叔惊得一口老酒喷在了刘三的脸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