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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路大叔的大转折,让我们几个都有点措手不及。
“凯路你不能这样搞。”见到凯路大叔又吞下去了一大口酒,国哥就有点焦急了起来,连忙招呼刘三,赶紧把酒藏起来。
“凯路你是不是又发现人生的乐趣?”国哥一边藏酒,一边问凯路说。
“当然,很久都没有这样高兴了,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呢。”凯路大叔说,他就如同一头吃了上好青草的牛,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我不骗你们,他当时就是这样比喻的。
“来了,又来了,真是头疼。”见到凯路大叔这个样子,刘三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这酒怕是喝不成了,白瞎了这么好的一锅肉。
一副顿足捶胸的样子。
什么情况?
我连忙问刘三,这个到底是怎么了嘛。
“怎么了?每次一遇到高兴的事情,就会一直自己给自己倒酒,喝到天昏地暗,最后就现场直播呢。”刘三说,凯路每当一高兴,就是个款式,他们已经见识过两次了,最后还不得不轮流派人守着他一夜呢。
刘三说,他可不想守着凯路一夜,他还想着要吃肉喝酒。
还有这样的说法?
第一次听说凯路有这样的习惯,我都有点莫名其妙了。当然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行为习惯,就像我一高兴了就喝不了多少酒,每当喝高了就满世界打电话一样,反正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都不会记得。
喝醉之前我是山南省的,喝醉过后那山南省就是我的了。
“再给他喝一点呗,你看他那难受的样子,挺可怜的。”看着一直在望着碗里的菜、下不了口的凯路,我的心里满是恻隐之心,一个为我们奉献了青春和热血的老人,无非是酒精中毒了而已,难道连喝两口的权力我们都要剥夺吗?
“真不行!”刘三说。他再强调了一遍,凯路越喝越兴奋,越喝越控制不住。
兴奋?原来是情绪好到了极致了?
那么,我们说点败兴的话题,是不是能够把凯路大叔给挽救回来?
就在那一分钟,我的大脑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
正负抵消,物理化学都是这样说的嘛。
“凯路大叔,你说赵江梅哪里我们要怎么办?”我突然冲着凯路问说。
就好像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凯路大叔半天一动不动的,眼睛还是盯着碗里看。
“你不要问了,他现在只想喝酒。”刘三跟我说,现在的凯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有用,他的心思里面,只有酒酒酒。
国哥也向我投来一个鄙视的眼神,突然提出这么个败兴的事情,是想现在就收拾碗筷了吗?
“小方,我要喝水。”正当我们都以为凯路大叔挽回不了的时候,他却开口说话了。
“搞快点,要温水,头疼得厉害。”凯路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吼叫着。
听到凯路这样一说,我们就立即动了。
还是我母亲动作比较利索,马上就从家中摸出了一个温水壶,给凯里倒上了满满一碗。
凯路毫不犹豫,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你实在是太坏了。”喝水下去差不多有一分钟后,凯路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我说。
凯路说,刚才我给他说了云阳的事情,这个让他心情极其舒坦,就像乘坐在高速行驶汽车兜风一样爽快;不过我后来有关赵寡妇的那个问题,又是给他踩了一个急刹车,让他措手不及,直接给翻了。
凯路跟我说,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袋就跟针扎一样疼。
不过,现在他总算是从之前那种亢奋的状态下解脱出来了。
“以后不许用这样的手段了。”凯路看了看我,然后从我父亲的身后摸出了酒壶,说是经过这样一闹,喝酒都不香了呢。
我信你个鬼。
“不愧是读书人,一句话就搞定了事情。”见到我的话语起到了奇效,刘三立即向我伸出了大拇指。
这个真的就是灵光一现,和读书不读书没有关系的。
当时我们都没有想到,我的这招后来还成为了一个绝妙的奇招,以后凯路只要出现这种“出窍”的情况,“赵寡妇”就立即被刘三他们一伙人给搬出来,成为刹车的良药。
“赵寡妇”三个字也成为了凯路大叔最不想听到的汉字。
这些都是后话。
“说归说,这件事情真的很让人头疼啊。”凯路端起了酒碗,在鼻子变闻了一下,然后又放在了火坑的石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