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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我母亲这样一说,我当时就蒙圈了,我能乱来什么啊?
难道我亲爱的老娘,你真的觉得我会以身相许,答应赵江梅的要求吗?
这个,真的有点不太现实哦。
“江梅有好几次跟我说过,下辈子要嫁就要嫁你这样的文化人。”我母亲的担忧,原来真的被我猜中了。她说,之前有几次闲聊中,赵寡妇曾经给她提过,我是全村最有文化的人,也是最知书达理的,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了我,绝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缘。
我母亲还记得,当时赵寡妇有点羞答答地说,下辈子也要嫁一个像我这样的男人。
我晕。
“你就不要掺和了,这个就不是你该去做的事情。”国哥跟我说,这个事情家族里已经在考虑,我用再去跟赵江梅谈,这个本来就不管我们村警的事情嘛。
这个哪里不是我们的事情,这个明明就是村警最该做的事啊!
“你们非得要等到不可收场了,才觉得应该是我的事?”我否定了国哥的看法,指出我们村警的存在,其实就是为了更早地发现苗头、更快地消灭隐患、更好地解决问题,绝对不能把小事拖大,大事拖炸。
“要是赵江梅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防火杀人的事情,那我有没有责任?”我反问国哥。
我觉得,在我们村子里,村警肩负着一村的平安,如果这样不愿意做,那样觉得也不是自己的事情,那还不如扛上一把锄头,上山种红薯算了。
“那你也只要去问问得了,千万不要把自己折进去。”听到我这样说,连我母亲这个没有文化的村妇都懂了,不过她还是忧心忡忡地劝告我,绝对不能以自己为筹码,给赔了进去。
额,怎么可能呢……
“我们现在来约法三章好不好?”眼见这个饭局越吃越变味道,我赶忙说跟大家说,我们现在规定好了,接下来的时间就做吃饭、吃肉、喝酒三件事,绝对不要再聊那些无聊的话题好不好。
“本来就应该是那样的嘛。”听到我这样说,我母亲突然双眼就哗啦啦地流泪起来。
她一个人在那里流泪,说是自从我参加了村警工作之后,长期不在家不说,还动不动就出事受伤住院,家人担惊受怕不说,现在每次回到家里,也都是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好像忘记了这里是家里又不是办公室。
她越说越激动,说是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我留在云阳,继续当我的记者,别的不说,起码安全是有保障的嘛,不像现在这样,大腿莫名其妙就多了疤痕。
哎,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母亲说的这些,基本都是事实。我也承认,自从进入了公安队伍,我早就没有了家,早就没有了亲情,早就没有了自己。
我的家在警队,我的感情全部是跟万毅林波这样的混蛋在一起。至于我自己,早就成为了一块砖,哪里需要就朝哪里填。
这不,陈恚和万笑天就已经谋划好了,过两天就把我送到秀山去呢。
听到这些,我默然了,只有一个人低着头,邀请刘三喝闷酒;而凯路大叔还是那样昏昏沉沉的,他的眼里酒碗就是他的全世界;国哥则小声呵斥起我的母亲来,说明明说好的妇女不能在饭桌上吃饭,怎么突然就不讲规矩了呢?看看现在都成了什么样的气氛!
其实,根本就不是我母亲的错,错在于我。
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今天晚上的晚餐注定是不快乐的,我们大家都埋头吃了一会,匆匆把自己填饱,就离席结束了饭局。
由于心中闷着一股气,我亟需出门走一走。
所以,我就约上了刘三,两个人往村委会里去。
“你不要太上心了,妇女就是这样,总是注重一些表面的东西。”走在村子里的石板路上,刘三劝我说,千万不要把我母亲说的那些往心里去。
“你错了,我老娘说的那些,恰恰是人间最珍贵的东西。”我跟刘三说,我长期在外闯荡,最是明白亲情的珍贵,也懂得只有自己的家人,才会在这样的小事情上,跟我们计较。
“听说你老喜欢打我三婶?”我吓唬刘三说,下次要是再搞家庭暴力,我一定履行村警的权力,将他扭送到公安局里去。
我要转移话题,刚刚聊的太虐心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听到我这样一说,刘三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说,他们夫妻依靠土地和大山建立起来的感情,那岂能是我们这些读书人能懂的?
嗯,他的意思是说,在特定的情况之下,吵架也是一种秀,打架更是另外一种恩爱。
这个是什么鬼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