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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我终于确信,我不是那样的人。
至少目前不是。
虽然说,前一段时间在云阳的时候,我曾经也有过心动,曾经好像也一度鬼迷心窍,但是到最后的时间里,我也还是守住了我自己。
当然,很多人会质疑我,说陈露露跟我只是口花花而已,人家根本就就没有真正给我给过我机会,要是真的有了那样的机会,我说不准就沦陷了呢?
呵呵,我保证我真的能扛得住。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相信了。我确信我一定会守住底线,将爱情进行到底。
所以,我现在就要去寻找我的爱情。
“把你那个摩托车给我。”找到正在人堆里面忽悠的刘三,我把他抓出来,跟他要车钥匙。
说起来真的悲哀,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属于自己的专属座驾,别说摩托车,自行车都没有。
“你要干啥去啊?”刘三一边将钥匙给我,一边问我说。刘三很是嘚瑟,说全款洞乡就他的摩托车数一数二了,拿去把妹真的没得说。
秉承着向来就很高调的原则,刘三花了好几万块钱,给自己配置了一辆摩托车,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车子,只是听说越野比较厉害,油门一轰就“嗡嗡嗡”地响,而且要是操作得好,好像还能飞起来。
不过,我根本不稀罕。
“我有事出去一趟。”我跟刘三说。
“你那啥了啊。”听到我这样说,刘三赶紧走到一边,悄悄提醒我说,我可是喝了不少酒的,驾驶安全不安全还是一回事呢。
他还说,我一个整天宣传交通安全的人,居然打自己的脸,搞酒驾。
在这里,我需要强调一下,醉驾入刑是两年后的事情,当时我可还不算是违法……
“局里有通知。”见到刘三有点上纲上线,我连忙给他说,你要不要这样磨叽,明明就是有事情呢。
听到我这样说,刘三半信半疑的。不过他还是告诉了我摩托车停放的位置,并提醒我一定要照顾好他的爱车,那个可是比老婆还要重要的宝贝,一般都不让人骑呢。
我真是要疯了。
“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刚刚走出村委会的院子,我就给何华华打了一个电话,约定了相见的地点,然后找到了摩托车,轰鸣出发了。
“死刘三,大晚上的,孩子还在做作业呢,你就不能把车子声音关小一点吗?”刚刚发动车子,我就听见了四周的居民的骂声。
不过,锅是刘三背,我只管扬长而去。
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让轰鸣声来得更加猛烈;蜿蜒的国道上,我就如同深夜里的幽灵;一路的凉风,吹干了我的酒意。
体会着很久没有的肆意妄为的感觉,我高速行进在前往款洞的路上。
到达融丰的时间,刚好是半个小时。
将车辆停在宾馆的楼下,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深深地自责:就我这样的行为,其实跟张老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何华华早就定好了房间在楼上等我,按照收到的信息,我准确地敲开了门。
由于安全审查的问题,接下来的过程,省略四十五分钟,大约一万三千字。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过下去了吗?”倚靠在床头上,何华华问我说。
说完,她还点上了一支烟。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小妮子是抽烟的。
“什么就这样过下去?”我疑惑地看着何华华,说你怎么老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呢?
“后天就是公务员考试了,你确定你这个状态,能够进得了面试吗?”何华华问我说,要不是她提醒,我是不是都忘记了这么一出?忘记了自己已经报名参加考试这么一回事了?
好尴尬。
我特么真的是忘记了。
就是后天吗?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何华华说,要是有可能的话,她真的想掰开我的大脑,看看我到底在想什么。
“凭借我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复习。”我跟何华华说,公务员考试考什么,考《申论》啊,写文章对于我来说,那简直就是小儿科嘛;再说了,那个《行政能力测试》,对于号称“百科全书”、“万金油”的记者们来说,好像不就是毛毛雨吗?
面对我无耻的辩解,何华华根本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