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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舒染很不想承认,但是简薄言的确几次三番帮了她,这次还救了她,她确确实实感激他,今天如果没有他,她想象不到自己会遭遇什么。
但是一想到是因为简薄言丢下她,她才会遭遇这些,心里的那点感谢就少了一点。
舒染整理了一下礼服,理了理头发,把鞋子穿好,带着恼怒问他,“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你不希望我回来?”简薄言漫不经心道,“如果我不回来你此刻就不会安然无恙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
“如果不是你让我去参加什么破晚宴还去陪你演戏。”舒染双手环胸,反问,“我会在这儿?”
简薄言没答她,转身坐进驾驶座,舒染怕他再故伎重演把她扔在这里,马上打开副驾驶座坐了进去。车向着她公寓所在的方向开去。
不知是不是秋天的风太过凉,又穿着礼服,舒染即使坐在车里也觉得冷。
她缩了缩肩膀,看了淡漠开车的简薄言一眼,等着他发现她的目光把外套脱下来给她,但是某个被她看了几分钟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她觉得她不能盼着他自觉把衣服给她,“简薄言,把你外套借我一下。”
一个‘借’字说得理直气壮。
简薄言挑眉斜视她,“凭什么?”
“我冷。”
“你冷我就要把衣服给你?”他反问。
“我说你能不能学绅士一点。”舒染冷得抱紧了手臂,“女孩子跟你借个衣服磨磨唧唧,要借你就说借,不借你就爽快地说不借。”
说实话,简薄言是她接触过的上流社会的人里最没有绅士风度的一个人,有时候她都不知道他是自大还是狂妄亦或是本性如此,甚至还有点幼稚。
“抱歉,我不知绅士是什么。”简薄言偏头轻视地说。
不借就不借。
舒染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指望他拿外套给她是没期望了,轻哼一声转头看窗外,停在路口等红路灯时,忽然眼前一黑,一件衣服从天而降盖住她的脑袋。
舒染拿下衣服转看简薄言,他眼神清冷地看着前方,绿灯一亮就发动了车子。他身上是白色衬衫,西装外套此刻落在了她的手里。
她的目光沿着衬衫向上,衣领的流畅线条往上一点,灯光下,她被他异常性感的喉结吸引,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不得不说,此刻挽着衬衫袖子手握方向盘的男人身上充满了禁欲系的诱惑。
生怕多看一秒会失态,舒染挪开了眼睛,披好衣服,“谢啦。”
她开始觉得口是心非的男人有那么一点可爱。
简薄言如往常一样冷漠,专心开车,没有回答她。
豪华的车内良久的沉默,安静的空气少了一点凉气,倒也没有尴尬,甚至有几分别样的温暖。
半个小时后,抵到天都名城公寓。
“衣服鞋子和首饰我收拾好后改天给你送过去。”舒染看向简薄言说,转过去准备开门时似乎看到他手上一闪而过的红色,又转回脑袋确认。
简薄言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背有几道划伤破了皮,比较醒目的是他手臂上从白色衬衫透出来的血迹。
舒染伸过手拽起衬衫确定了那是还没有完全干涸的鲜血,惊呼道,“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