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挡住拿玻璃刺她的那个混混时伤到的。
一个人对五个人,而且还是五个喝醉后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混混,即使身手敏捷的高手也多少会受点伤吧,简薄言也不例外。
可能是她一直把他想得太过厉害,忘了他也只是个普通人。他不是神,他会受伤。
简薄言用警告似的眼神示意她松开手,等她接受到意思收回手才低头看手臂,漫不经心道,“皮外伤。”
他无所谓的语气显然是告诉舒染不用她管,她只需下车回去就行。
舒染平日虽然高傲了些,有时候也会对有些人视而不见,但是今天,简薄言是为她才受了这伤,她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虽然她遇到混混这件事情根本起因有一部分在于简薄言,但是这会儿看到他受了伤,她就勉强原谅他了。
她诚意地说,“为了表达我对简先生的谢意,我替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不必。”简薄言拒绝地毫不犹豫,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嫌弃的成分在里面。
他的嫌弃太过明显,舒染不可能听不出来,她气恼,“处理小伤口我还是可以的。我就是想还你一个人情。顺便我觉得改天专门给你把衣服送过去很麻烦,我待会儿换了你直接拿回去吧。”
她好不容易发了善心,愿意屈尊给他处理一下伤口,他居然嫌弃,她怎么可能不气。
而且舒染就是一个别人越不想做一件事,她就越想尽办法想让别人做的人。
所以,今天她是打定了注意要给简薄言处理伤口,要是他不答应,她会赖着不下车一直说下去,直到他答应。
耐心这种东西,她最不缺。
“不必。”简薄言决绝而肯定拒绝。
“怎么不必啊,你看你的手流了那么多血,再不处理会严重的。”舒染说,“今天真的很感谢你,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表达一下我对你的善意?”
“不需要。”直白得让人无法接话。
但是舒染不同,她很善于面对尴尬。
“我觉得很有需要。”她直直地看着他,双眸里写着必然要给他处理了伤口才肯罢休。
简薄言淡淡地和她对视了几分钟,舒染不为所动,没有下车的打算,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他最终还是冷着脸打开了车门。
舒染面色一喜跟着下车,笑容里有点计谋得逞的意思。
她带着简薄言上了三十六,让他自个在沙发上坐会儿,去找出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其实在国外的一个人生活的几年里,她学会了不少东西,家里必备药箱就是其中之一,她还去医院当过志愿者,学着给一个轻伤的病人处理过伤口。
处理玻璃划伤这样的小伤对她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简薄言的伤在胳膊向上一点接近肩膀的地方,袖子全部卷上去了也看不完全伤口没办法擦药。
看来需要从肩膀处把衣服褪下来。
这就意味着,简薄言需要露出大半个肩膀。
舒染看着简薄言犯了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