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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最后还是妥协了。
这次跟船的就有许清野,许阿杉,族长家的儿子许勤俭,许长年家的二孙子许敬柏共四人。
其中许勤俭年纪最大,钱财就由他来掌管。
清净问过陈刀子,才知道货船租赁一般都是用百里来算运费的,至于逆流还是顺流,价钱不一,还有载货的重量同样也要算进去。
但因为货船是清净自己的,她自己预估了一下,来回不会超过八十五两的成本,当真是震惊了。
比她想象中要少很多。
她再三确认,“为什么陈家码头上写的价钱要高那么多啊?”
陈刀子笑着解释,“那是官方定的价钱,总要给船家赚钱的。姑娘您一趟来回,只是收了成本价钱,倘若您百里运费按照官方来算,可以赚到高于三倍的本钱。”
清净不淡定了,“我单单靠着收取船租也能发家致富了!”
陈刀子笑而不语。
不过清净还是明白的,她单只收成本费用,实际上是亏本的,因为她还得养着二十个船工,还有货船的折旧费用和修理费用等都没算进去。
上万株的葡萄树苗,货量只能算一般,空载量太大就是一种浪费。
也就她有船才能这么耗费,不然租一艘船,船家都不一定愿意接这样的单子。
晚上,许清泉从外面回来,给清净带了一箱子的书。
正是陈用九先前用来查找酿酒资料的书籍。
清净喜滋滋地收下,就要抱到自己房间去,听到兄长纠结万分的问话,
“妹妹,你是不是对用九太过,额,毫无顾忌了?”
“哥,这些书对他又没有用,在我手上才能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清泉无语凝噎,“我不是专指这些书。”
他沉默了一下,轻声问,“你手上的钱,是他给你的吧?”
清净的眼神立马就虚了。
兄长继续说下去,“那天在布行,你说用九给了你一张百两银票,不止吧。”
“我见清川拿着一条佩巾,就是你那天想买的棉织布料,一匹四贯钱,凭着卖桃子,不可能存下这么多的。”
见清净一直不吭声,清泉无奈叹了一口气,“我不知用九为何要给你银票,想来这不是他平常的作为,难不成是你主动向他要的?”
说到最后,眉头紧锁,似乎不太能接受这样的猜测。
清净吓了一大跳,赶紧解释,“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会向他要钱,是他将银票塞到了箱子里,我偶然看到的。”
“为何?”
清净哪里知道会这么巧,“就中秋要去陈家做客,他让我将银票换成碎银,说是给小辈红封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