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许清泉满脸都是震惊和不解,“他为何待你如此的特别?莫不是一见倾心?”
清净:“……”
许清泉皱眉,“想想都不太可能,倘若真一见倾心,那也不是现在。”
清净真是怕了自家兄长的脑洞,赶紧制止了,“哥,这钱我就当做是向他借的,等赚了钱自然就会还他的,
别忘了,我的白酒再过几天,第二道蒸馏就能成了!大周第一酿酒小女子称号非我莫属!”
许清泉直接被这话给逗笑,也不再去纠结陈用九一事,点了点头,“那我得好好期待一番。”
选了个良辰吉日,清净的货船正式起航。
她的货船前脚刚离开,刘益平行商的货船后脚跟就到。
对方一下船便直接到了许家,一见到许大伯拱手道:“许兄弟,我可是算准了日子,知道你们葡萄酒近日酿成,不知能分我多少桶?”
刘行商的突然到来,打了许家一个措手不及,原先的张生家和许大海同样预定了一些数目,具体多少,并没有详说。
于是留了刘行商说会儿话,许山夏驾着牛车往镇上去问,回来后给报了个信,“张生家要十桶,许大海同样是要走了十桶。”
也就是说刘益平可得一百桶葡萄酒,这消息惹来刘益平笑声不断,
“许兄弟,你们家的酒,口感虽然不如西域陈酿多年的老酒,但酒液清澈透明,实在不掺水,文人学子的最爱,配上那白瓷杯,啧啧,美不胜收。”
最重要的是,酒价比西域来的便宜太多了,刘益平是个久经商场的生意人,自然明白其中可操作的利润空间有多大!
进的越多,他就赚的越多。
在他通知船工过来搬酒的空闲时间,许山夏便带着女儿蒸馏的所谓“二锅头”免费送了一坛给刘行商,不多,正好五斤装。
“此酒是我许家用秘方酿出来的,口感香醇回味无穷,唯一不好的是,喝多了容易醉,刘行商回程时千万不要喝,等到家了再细细品尝,倘若喜欢的话,下次过来便是卖的这款酒。”
刘行商接过上面贴着“许家白酒”标志的酒坛,深感好奇,“刘某既是酒商,酒量自然无碍,连我喝多了也会醉,这劲头难不成超出我的想象?”
许山夏的笑意高深莫测,“等刘兄弟喝了自然就会明白。”
结算完钱财,刘行商抱着那酒坛不放手,带着满腹的狐疑和许家人告别。
行船回程,刘行商不仅一次偷偷打开了盖子,闻着香浓的酒气,差点为之神魂颠倒,记着许山夏的话,他是时刻盼望着船赶紧到家。
而许家坪这边,在刘行商离开后,张生家就差了伙计过来收走十桶酒,见到伙计特地带来东家赠送的菊花酒,许山夏同样回赠了一坛“许家白酒”。
等到了许大海同样收走了十桶酒,许家就开始结算每家所得的利润。
五家聚集在清净家分钱,每家的钱袋子装的满满的,一家均可得到三十四贯五钱六十文,扣掉投入的成本,也有三十一贯多。
三婶抱着一袋子的钱,喃喃自语,“我们家终于也能建新屋了,还能送孩子去私塾,清柔清兰的嫁妆也有盼头了,我——”
说到这里突然就呜咽着哭了出来。
本来高兴的氛围一下就冷下来。
大伯母和大姑子在一边安慰三婶,清净则是小声问娘亲,“咱家建新屋的钱是向谁借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