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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季氏低声回了句,“是你爹当初在木匠铺作活的东家,人挺好的,一下就借了你爹二十两银子。”
剩下的十两银子,清净猜,估计就是回娘家向外祖借的。
许季氏抓着钱袋子,有点出神,“四个月前,三十贯钱就能压垮我们一家,四个月后,我抓着三十贯钱竟然心如止水。”
听到这里,清净严肃着一张脸,一本正经说道:“娘,您当初拿走了张百两银票,这三十贯自然不够看了。”
许季氏瞪了一眼耍宝的女儿,“你还敢说,那可是一百两,钱是该还给人家的。”
清净十分有把握,“很快就能还了。”
翌日,许山春跑了一趟田家村,还清了剩余的尾款。
清净正帮着大嫂整理空置的物品,等秋收结束后,大房三房就要建新房子,估摸着能和酿酒坊一同结束,到时三家再办个乔迁喜宴热闹,今年就到头了。
见到大伯回来,清净刚想跟过去问秋收什么时候结束,她打算这次回外祖家给带几坛二锅头白酒。
还没走到门槛就听到大伯饱含无奈的声音,“这田氏竟然还将腌桃子的方子说给了田得水知,田家村一个夏天靠着四处贩卖腌桃,竟然是将去年欠下的税粮给补齐了。”
许老头磕了磕烟杆,低声道:“别去管这事了,三郎已经决定买下方子,钱是欠着,但他不像是会赖账的,说出去就当做是在积福了。
至于田氏,看着确实不像是能保守秘密的,以后注意点就是。”
清净不好进屋,就回到柴房这边,将刚刚听到的八卦说与大嫂听。
“大嫂,你说这酿酒的方子,三婶会不会说给她娘家的人知道呀?”
许张氏犹豫着摇头,“应该不会,但凡说出去,罚三千两,如若不给罚钱,就会被除族,真不是玩笑话,三婶不可能明知故犯的。”
想想也是,清净再次感叹,“许族长厉害,难怪能当上族长。”
也就这样的强硬做法能治得了人。
深夜。
清净睡得迷迷糊糊,梦里听到了一阵狗吠声,有男声大喊,“来贼了,快来人……”
她顿时惊醒了过来,随手披了件外衣,冲出了大门,就看到三家所有人均是醒了过来。
不是做梦,确实来贼了!
三婶一听是夜贼,神色突变,快速冲回自家卧房,她的举动提醒了许季氏,清净就看到她娘亲脸色一白,急急忙忙往卧房跑。
“娘,您慢点,贼都跑了,肯定没事了。”
许季氏在床底下仔细数了一遍,见东西没少,长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就怕来个调虎离山计。”
见娘亲不离房间一步,清净没办法,只得叫来清川让他陪着娘亲,自己则是出门查探进展。
许家族长带着一批壮劳力过来,个个举着火把,“敬松跑过来说来贼了,人有没有事?”
许老头摇了摇头,“幸亏有三郎和敬松二人守夜,狗也警醒,现在几个人全举着火把去追夜贼了,说是来了三个,丧尽天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