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连忙吩咐几人跟过去,“小心一点,就怕夜贼里应外合,来个回马枪。”
许敬松带着人寻了过去。
许家坪的动静惊到了陈家和杨家,两家的族长派了人过来询问,听是有夜贼,也赶紧派了人出去寻找。
陈里正则是亲自过来查看详情,“幸亏酿酒坊那边有人巡夜,满道啊,听我一声劝,你们许家如今太过招眼。
看是要雇佣或者买人都行,看院的人不可少啊,这钱绝不能省的。”
许老头抽了一口旱烟提提神,点头,“里正的意思我明白,等三个儿子回来,定要商量一番。”
过了半个时辰,许山夏一伙人均是眉头紧锁心事重重回到了家,见院子都是关心的人,便赶紧上前一一道清,“里正,族长,让你们挂心了,三个毛贼溜得太快,竟是让他们全逃了。”
许山春抹了一把脸,“可能是早些时候就踩点了,路线专挑偏僻的逃。”
陈里正见人员没伤,财物没损失,安慰了几句,就家去。许族长同样带着人离开。
三家的灯火倒是一夜没熄过。
清净打着盹,听到了她爹压低的嗓音,“爹,我决定明天跑一趟县城,清净彩礼的钱不能留,全用来买庄子,到时即使地契被偷,县衙那边还能有个留底作证。”
顿时醒了过来,竖着耳朵仔细听他们的谈话。
“二郎,彩礼一事你做决定就行,不必跟我详说,目前我最担心的,毛贼是冲着我们的钱还是冲着我们的酒,倘若是钱,花出去就无碍,可若是酒……”
众人心瞬间沉了下去。
许老头再次开口,“陈里正提供的建议,说是让我们许家安排几个护院,你们怎么想?”
许山秋第一个同意,“酿酒坊以后肯定要有人巡夜,不然再遇到今晚的事,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
许老头点头,“今晚确实惊险,幸好三郎你和敬松都醒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敬松一直抓着儿子问昨天葡萄酒卖的情况,他有点睡不着,两人就聊到了半夜,院子的狗警醒,一叫唤,我们就出来查看了。”
清净想着,这毛贼估计没有意料到院子有狗,那看来应该是外村的。
她能想到,大人自然也想到了,许山春跟着同意请护院,“不管如何,酿酒坊须得一再小心明火,有护院看着,会安心多。”
天色蒙蒙亮,三家人才散开去补眠。
日头上空,清净醒来精神有点萎靡,看到小姑带着小雅过来询问情况,便有气无力喊了一声姑姑,随后坐着发呆。
小姑见她这样,建议道:“再回床上去眯一会,不然我看你都要倒了。”
清净摇摇头,“不能睡的,这个时间睡了,那晚上就要睡不着。”
她可不想如此的恶性循环下去,长痛不如短痛,今天就熬着吧。
确实是这个理,小姑想了想,就跟许季氏说道:“二嫂,我带小雅和清净去镇上溜达一圈,她的白酒成了,价钱未定,我们这趟先去镇上酒楼探探价钱几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