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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的提议,许季氏不好拒绝,便去房间拿了一些钱塞给女儿,“那就去镇上走走,买些好看的头饰,心情会好一点。”
清净自己手上还有钱,本想着不收的,可又担心引来娘亲的怀疑,只得讪笑收下了铜钱。
杨小雅见好友还有大人给钱,羡慕不已,“真希望我娘亲能向二舅娘多多学些,这样我就不用每天愁没钱买彩线了。”
“你还真的挺喜欢刺绣的啊?”清净实在不能理解,“一整天坐在闺房不闷么?”
杨小雅捂嘴偷笑,“怎么可能一整天坐房间里,在堂屋院子都可以绣啊,主要是刺绣的时候,我只需要专注于帕子,不用想别的,整个人非常放松。”
“我怎么不知道你平常有这么大的压力,还得借助刺绣才能放松自己?”
杨小雅抿唇一笑,“当然是烦恼我的婚事,还有如何赚钱啦。”
她低声在好友耳边开口,“我昨天听到族里的人在打听你货船的运费,大家都说,以后你不种田了,靠着租船也能吃穿不愁。”
“我和你年纪相当,你都已经是吃穿不愁了,我还在为彩线的钱烦恼着。”
听得清净失笑,“就你这个吃穿不愁的目标,很快就能实现。”
杨小雅眼睛一亮,“怎么个实现法?”
“等酿酒坊起了,有利润,小姑自然就能在家收钱,你不就跟着吃穿不愁了。”
杨小雅:“……”
许美奂将儿子寄放在清净家,让他和清川在书房里看书,自己则是带着女儿和侄女去了一趟镇上。
她们三人是坐的许家坪一位族人的牛车,同村的几个妇人一见到清净就开始纷纷打招呼,倘若要不是碍着许美奂这个“冷面夜叉”在,估计能将清净给团团围住。
一路上,妇人们先是关心了昨晚发生的毛贼一事,再是问家里有没有丢了什么东西。
听到家里无碍,妇人们纷纷表示替清净高兴,几人太过热情,清净有点招架不住。
就在许美奂要开口之际,一个妇人,杨骆氏,是杨家庄族人,不过因为住的比较偏僻,一般是不掺和村里的纠纷。
对方笑着问清净,“以前就有好多家向我打听你的兄长,想问一声,清泉说亲了没?”
清净瞪大眼睛,没能想到话题的主角竟然是她兄长,赶紧摇头,“我爹娘说了,等明年再给我兄长说亲。”
明年下场考试,不管能不能考得上,也确实是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一般来说,超过十九岁,算是大龄剩男了。
学子虽说是除外,清净就听说过樟溪镇有一个考生直到三十岁才开始说亲,但也就这么一两个,家里的人总希望能早点抱到孙子。
杨骆氏听到这里有点失望,“我亲戚家有个女孩,刺绣功夫极其了得,但她今年十六岁,等不得了,可惜了。”
许美奂听到这里,多打听了几句,“是你们尖山岭那边的女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