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边的没错,我老家,那里的女孩子刺绣功夫都不错的。”
许美奂点头,“以前教小雅针法的女师傅便是尖山岭过来的,她收徒的标准挺严的,小雅就没能选上。”
杨骆氏笑道:“你说的那个女师傅我认识,她收徒是有份额配给的,比如有绣竹子的,绣花儿的,绣鱼鸟的,如果小雅专功花儿的,那就不容易选上,会绣彩花的女子太多了。”
杨小雅瞬间恍然大悟,“难怪啊,我就说牡丹明明就绣得不错,为什么师傅就是觉得我绣的普通呢!”
杨骆氏笑了笑,“会绣牡丹的就更多了,你当初要是绣竹子,估计就能选上了。”
杨小雅扼腕,许美奂同样有点遗憾,“绣竹子好啊,颜色不多,当初怎么就没能想到呢。”
等到了镇上,杨小雅还在吐槽她当初就该事先去打听师傅的爱好才是。
清净却是不敢苟同,“你没听明白么,你师傅是从众多学生中挑选绣艺好的,绣竹子其实反而是最难的,重在意境嘛,不然都是青绿的颜色,能好看么?”
惹得杨小雅大笑,“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二舅娘要你学织布了,刺绣不仅仅是颜色啦,还有针法的区别,一个颜色用不同针法绣出来,效果是不一样的。”
清净狐疑,“那为什么你还要纠结彩线的问题,索性就用不同针法去表达便是。”
“牡丹本来就是颜色鲜艳的嘛,看了花花绿绿的颜色,心情就变好,你不觉得么?”
清净眨了眨眼,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再一次庆幸娘亲当时没送她去学针法。
许美奂带她们先去的“东街酒楼”,也就是清净第一次来镇上卖酒的酒楼。
东街酒楼有两层,上层楼是包厢,一楼则是大堂,一张桌子配四张长凳子。
伙计带她们到空位置上落座,指着墙壁上的菜板子,“客官,我来念今天酒楼的新鲜菜品,喜欢的话说一声即可。”
随后就开始介绍菜色,许美奂听了一会,直接打断了,“来一份鸭子汤,一份粉羹,问一句,你们这里的酒如何卖?”
伙计一听是要酒的,喜笑解说,“客官,这酒价钱是按照等级来的。
我们酒楼最好的酒当属竹清酒,价钱可不便宜,一瓶八十五文钱,再来便是中等酒白泉酒,一瓶六十文钱,其他价钱的酒皆有,客官想点什么等级的酒?”
许美奂皱眉,想了想,“来一瓶竹清酒。”
“好咧,客官稍等一下,酒菜马上就来。”
清净低声对小姑说道:“我们忘记了一点,酒楼进酒再卖出肯定是要有盈利的,价钱往往是翻几番。姑姑,您说这竹清酒原先的价钱是几何?”
“八十五文钱的酒,在县城也算是上等酒价了,这酒楼太黑心了。”
许美奂是尝过许家白酒的,知道自家酿出的酒有多出色,肯定是往上等酒来评估,“咱们要是一斤卖八十文钱,那酒楼卖出不就得上百文钱了?”
相当于一斗要一贯多钱了,这在京城以外的地方很少见,许美奂一时有点拿不定主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