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小小欢呼一声,接过小姑添了半杯不到的杯子,低头一看,瞬间了然浣花堂价钱为何这么贵。
“这酒最后一道工序费心思了,估摸着过滤十几遍是有的。”
这下换伙计吃惊,“客官,原来您是个懂酒的,小的眼拙了,刚刚还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惭愧惭愧。”
伙计见是个内行的,便不再花里花俏的,这次正正经经给酒介绍了一遍,说完就识相地退下。
许美奂大感好奇,“你怎么看出的?”
“咱们葡萄酒最后一道是利用虹吸,酒液澄清透亮。而酿制的白酒或者说是黄酒,最后一道——”
陈用九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是用细棉布来滤过杂物,你的意思是说,酒坊的人一遍又一遍对着棉布滤过?”
清净点头,“这只是我猜测,或许酒坊有更好的过滤器具呢。”
陈用九微微蹙眉,“我没在你的酒坊里看到过棉布。”
清净得意看着他,“没有就表明我不用啊。”
思来想去,陈用九都闹不明白,索性就不再开口询问。
许清泉倒是知道一些,但见妹妹在陈用九面前眉眼恣意,确实少见,就笑着摇头,也不说破。
一顿饭就在讨论浣花堂和竹清酒中度过。
结完账,许美奂带着女儿侄女送四个学子进学堂,这才往回走。
“咱们的白酒,定价和浣花堂一样,可行否?”
清净当然觉得可行,不过她最担心的是,“官府不知有没有给出官价,如果没有,那市面上不就可以胡乱定价了么?”
“说的也是,浣花堂定在八十九文钱,我就觉得奇怪,这事让你姑丈去打听,咱们也算是探出个有用的消息来。”
杨小雅想到刚刚吃的饭钱,后知后觉,心疼得直抽抽,“娘,这顿饭,可以给我买一床的彩线了。”
许美奂摸了摸女儿的脸颊,笑道:“你的眼光什么时候能开阔一些,许家白酒开卖,娘在家躺着数钱就是,到时不说一床彩线,一屋子的彩线都买给你。”
听得杨小雅一怔一愣,“娘,您是从哪来的自信?”
这次换许美奂翻了个白眼,“女儿啊,你怎么就不开窍,咱们今天就是来了解酒价的,你觉得镇上酒价高不?”
“高到令人心惊。”
“这不就对了,这么高的酒价都有人买,生意还不错,咱们的酒肯定不愁卖,到时一斤算它个五十文钱,你再想想,原材料就是蜀黍,一斗不到四百文,哎,真的是稳赚不赔的营生。”
“小姑,一遇到生意,您这头脑算的可真快!”清净当真是佩服至极。
“清净啊,小姑是托了你的福,等以后你出嫁了,小姑给你备大礼。”
许美奂心情一好,给许家的孩子们都买了吉祥糕点铺的点心,顿时荣登许家孩子喜爱榜第一。
私底下,杨小雅找到清净,小声八卦着,“咱们在酒楼看到杨溪桥和那女子,是我想的那样么?”
“你想的什么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