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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是勾阑里的那些女子。”
清净微微吃惊,“你怎么知道这场所的?”
“咳,去年七月半,你没去镇上不知道,好多女子在那里唱戏呢,近看是要钱的,我人小又看不清,然后就听到旁边的妇人说这些女子,额,来自倚红馆。”
“我娘亲一听到倚红馆就将我们拉走了。”
杨小雅最不明白的是,“这杨溪桥是喜欢了一个唱戏的女子么?该是那个叫寂寂姑娘的,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听到的,寂寂姑娘在火坑中。”
清净张了张嘴,不知作何解释。
杨小雅嘟了嘟嘴,“我只是见识少,又不是傻子,大人每次听到这些,态度十分忌讳,就能猜到是不好的事。”
“唉,我见你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以外是吓坏了。”
“确实是吓坏了,杨溪桥身边的两个男子,举止太过轻浮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搂着女子招摇过街,不知羞。”
清净失笑,“原来是如此。”
“清净,那两个男子若是咱们村的,以后定然是说不到好的姑娘,可是我知道,就因为他们有几个破钱,以后还是会有许多姑娘争相说与他们的。”
听得清净怔怔的,“没想到你竟是想了如此多。”
“当然了,”杨小雅略微得意,“有时候媒婆上门来,我躲在窗外偷听,自然知道的多。”
这毛病和清川一个样,清净笑着摇头,“小心点,不能被媒婆发现,否则传出去,就是自己遭罪。”
两人说着悄悄话,许美奂就来找女儿家去。
清净找到娘亲跟她汇报了一件事,“哥说再过几天学堂就会放秋收假。”
“每次你哥放秋收假,就得开始准备厚衣服了,被子也得拿出来晒一晒,到时好让他带到学堂斋舍中。”
这提醒了清净,围巾大氅帽子得赶紧加工制作出来,手套就暂时放弃了。
她从书箱里翻找出陈用九的身高肩宽臂长数据,想了想,便寻了娘亲问,“爹的衣服都是您在缝的,那裁剪呢,您是如何裁的?”
许季氏示意女儿帮忙抓住被子另一头,她好将被子摊开折叠好,明天一早就拿出去晒。
“直接上手剪裁就是,这有什么好问的。”
清净阵亡,“娘,您不用拿把尺子量一量,或者在布料上做个记号啥的?”
“不用啊,哪里需要你说的这么麻烦。”
清净一脸惊恐,“这也太厉害了吧!”
她是肯定做不来的。
终于能体会到陈用九敬谢不敏的神情,对她而言,开头便是地狱困难级别啊!
“娘,可否教教女儿,您是如何办到的?”清净一脸乖巧虚心下问。
许季氏回过神来,“今天怎么突然想学裁剪了?你哪里来的布料?”
“咳咳,女儿买了一批苎麻布用来练习用的。”
苎麻布于农村人而言,是便宜又好穿的粗布料,一匹不过三百来文,许季氏听了,心下放心,“等一下娘过去教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