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以前住黄土墙的时候,一间屋子的造价非常便宜,只需挖个地基,墙壁则是泥土混合着茅草木料建成的。
在清净印象中于七八岁她就有自己的房间,自从自己睡之后,她就很少再跑爹娘房间去,而许季氏一般是在房间中裁剪衣物的,是以清净很少全程观看娘亲如何裁剪的。
现在有幸看完全程,当真是目瞪口呆,“没有借助工具,为什么您会剪出合适的版型来?”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特异功能?
许季氏笑了笑,“熟能生巧,以后你裁剪多了,自然心里就有底了,再者,裁剪粗糙些也没事,到时缝制时可以精修。”
拿出一件清川已经穿不下的衣服来,递给了女儿,“你先拆着看,哪里不懂再来问,娘先去准备晚饭。”
清净拆完衣服,仔细对照了版型,“要是有硬纸板就好了,纸板贴着布料裁剪,又快又方便。”
抬头一看窗户,顿时有了主意。
许山夏从县城回来便看到女儿坐在院子大门口等他,心里暖暖的,问她,“怎么不在堂屋等?”
“爹,咱家那种窗户纸是哪里买的?”
“桑皮纸啊,镇上就有卖的,咱家就买了一些,爹去打听过了,酒坊就是用桑皮纸来封坛的。”
清净大喜,“可以给女儿几张桑皮纸么?”
许山夏以外她是要用来练习封酒坛,抽出一叠,“不够再说。”
清净欢欢喜喜回了屋子,开始利用桑皮纸来制作版型,硬度不够,但她需要的也只不过就是一张版型纸罢了。
晚上吃饭,许季氏问了夫君去县城打听庄园的消息,清净这反应过来,家里打算将彩礼的银子给换成了庄子,当做她以后的嫁妆。
“南北杂货铺的郝东家人挺和气的,一听来由,就说会留意附近转手的庄园。”
说到这里,许山夏有点犹豫,“金河镇附近是没听说有庄子,郝东家的意思是在县城周围。”
许季氏立马明白丈夫担忧的缘由,“离的太远,怕咱们照顾不周?”
“是有点担心,不过郝东家说每个庄子会有一个管事在管理,很多主家一年难得进庄子一趟,多是管事主动过来汇报,距离不是问题。”
夫妻两人对这方面不甚了解,也只能暂时选择相信东家的良心了。
学堂放假前一天。
三元村发生了一件大事。
杨程氏随着杨家族长寻到陈里正跟前,哭哭啼啼喊着要去报官,“我家遭贼了,女儿的彩礼丢了一大半,求里正一定要替程氏做主。”
杨家庄丢了五百两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清净听到杨小雅气喘吁吁说道:“陈里正带着人去县衙报官了,看样子官差大爷会进村里查探案子。”
一听到消息,杨小雅就跑过来通风报信,“我爹娘他们现在待家里呢,族长要求了族里的人不能随便离开的。”
“我爹让我过来跟你们说一声,西厢房的蒸馏器要抓紧收好,别让官差见着了。”
许家三兄弟听到提醒,就立刻去了西厢房,釜甑冷却器全给一一分开放,有的放到了柴房,有的则是放到了厨房。
杨小雅通知完立刻家去。
许族长过来许家问缘由,“你们说,这偷钱的贼会不会是那夜的三个毛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