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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许族长过来前,三家兄弟就有讨论过一番。
许山春是觉得不太像,“来许家的毛贼并不知我二弟家里有养狗,可见是外村的人。而杨程氏家住杨家庄的中心处,不熟悉小路是很难避开所有的人。”
许族长想想也是,“倘若要到杨程氏家,得经过大门一道,他们因为种植药草,经年累月都有人在照顾着药田,避开这些人的耳目不简单。”
“是这个理没错,杨程氏怀疑内贼是有道理的。”
清净跟着点头,当初她娘亲提着镰刀要去找杨程氏拼命,不就在大门被拦下来,“他们的大门好像是有安排人守着?”
“自然,杨家族长将药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多年了也没听遭窃过,可见是下了大力气来看顾的。”
许族长叹了一口气,“最怕的莫过于内贼了,防不胜防,你们这边尽早安排人守夜,许家坪也不是人心齐,再者我们和杨家庄的人关系也不好,有准备总是安心些。”
“目前我们三兄弟轮流守夜,护院的人,”许山夏迟疑片刻,“上次我去县城,有托人寻找了。”
听到这里,许族长便点头放心多了,“钱要是周转不过来,可以跟我说一声,或者跟长年说也是一样的。”
绝口不提清净彩礼的事。
许山夏谢过族长的好意,“上一批酒刚卖掉,目前还能周转。”
五家合力投资建起的酿酒坊,占地面不算大,酿酒坊最费钱的便是屋宇,器具和什物。
前期先投入一百多两,平均每家差不多是出二十来两,等到明年或许就能扩建。
一口吃不成胖子,一步跨不到天边,穷过来的许家三兄弟这份耐心还是有的。
许族长听到是用了之前卖的葡萄酒钱,脸上笑意不停,“看着你们的葡萄酒赚钱,老汉心里就高兴,要是咱们族里多几户发家,家族兴旺指日可待,以后老汉在地下见到了祖宗,心里底气也足一些。”
说完就慢悠悠背着手走回了家去。
过了午时。
陈里正果然是带着官差下到村子里来。
三家族长全被叫去问话。
很快的,就有几个小年轻,过来通知,“官差奉县太爷的命令,逮捕窃贼,如若家里有外人借住,不可隐瞒,全部到广场去集合。”
清净家里没有客人,应该说,许家坪这个穷地方,很少会有人来做客。
反而是杨家庄和两河口走亲戚的客人因此遭了一回罪,全在广场进行一次又一次的盘查,甚至还动用到人身搜索。
一通询问下,无果。
这次便是官差持着县太爷的牌令,搜查村民的屋子,陈里正和三个族长都要跟着,一家一家的指认。
清净酿的头锅酒,二锅头和酒尾全存放在西厢房里,因为担心官差搜查会不经意污染到她的酒,一个人倔着性子不怕官威在前,就是要站在正对着西厢房的大门前盯着。
弟弟清川心里极其害怕,但还是跑了过来抱住她的手臂,小声问,“姐,你不发抖吗?”
“我又没有犯错事,干嘛要发抖,心中有正气,妖魔鬼怪自然无法近身。”
一个官差掀开了酒坛,酒气的香味渐渐弥漫着整间屋子,四个官差同时抽了抽鼻子,“这酒可以啊,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