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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过。”
许山夏的话直接打消了清净的幻想。
氛围有点压抑，许山夏不愿女儿小小年纪学着他一筹莫展的模样，便有意转移话题说些轻松的。
“爹问过药童，说是可以到附近租个竹编长椅，晚上你就在屋里，爹在外面看着就行。”
清净小声开口，“用九哥说他晚上会过来，让我去他宅子住一晚。”
许山夏感叹一句，“这孩子心地善良，算是他的一份心意，那你就过去，不必担心这边，有爹看着不会出事。”
见到女儿从一竹笼里拿出水壶和茶碗，许山夏甚感惊奇，“这也是用九让你带过来的。”
“是担心这边没热汤水可喝，女儿便借花献佛带了过来，爹，您喝口茶醒醒精神，一惊一乍，人都累了。”
许山夏接过茶碗，“来得匆忙没带水囊，刚还在想要不要出去买个，这茶水来得太及时了。”
回春堂的药童路过，看到竹笼里的茶具，吃惊了一下，“这套可不便宜，你们还真舍得拿到医馆来，小心看着，丢了我们医馆可不赔的。”
清净和许山夏面面相觑。
她赶紧抢在爹开口前解释，“这套是用九哥经常带去码头的，他说自己还有很多套。”
本来就想离开的药童听到这里，顿了一下，倏忽转了身过来，瞪大眼睛问清净，“会带一套茶具到码头的，我见识过一个怪人，听说是陈家公子，他的茶具在你们这边，难不成你们是陈家公子的亲戚？”
许山夏连忙拱手道：“陈家二房的次子便是小女的未婚夫。”
药童听得下巴快掉了，顾不得礼仪，小心端详几眼面前的女子，想到了什么，一张脸是神色百变，最后讪讪一笑，赶紧离开了。
看得清净是莫名其妙，“陈用九今天来回医馆，这药童是不认识还是只听过陈家公子的大名？”
“回春堂的药童挺多人的，或许是随着大夫出诊回来，不足为奇。”
这之后每过半个时辰，小药童就会过来问一句需不需要热汤水，对比先前不管不顾的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
清净感叹了句，“原来陈家的名号在镇上这么好用，早知道就狐假虎威一番，或许哥哥还能有个较好的床位。”
许山夏并没有女儿这么天真，“清泉能有床位，已经是幸运的了，你没看到过廊里有人只是用茅草遮风，爹问过了，一天的诊疗费只比有隔断间的少三十文钱。”
“就这样还时常得不到茅草隔断间。”
想到了消毒，清净神色一变，赶忙问爹，“这病人来来去去，隔断间他们是怎么清洗的？”
许山夏蹙眉，摇头，“爹很少来过医馆过夜，对此不知情，等药童过来，你可以问问。”
过了一个时辰，药童再次来嘘寒问暖，清净就问他，“你们隔断间是几时清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