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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以为学生因为明年不能下场而接受不来这个打击,心下一软,安慰他,“你是为师所看重的,自然不会骗你,大夫说了,若是强行长时间握笔,往后会对提笔造成一定的影响。”
“为师自然希望你能沉下心来,好好再读一年,下次进考场就更有所把握,千万不要被现在的困境给影响到。”
许清泉真是接受不来,他侧头看向清净,“妹妹,你帮忙叫大夫过来。”
这是要亲耳听到大夫说才肯相信。
清净抬头看到夫子眼里的不悦一闪而过,心下更是替兄长担心不已,点点头,“哥,你别动,我就去叫大夫过来。”
白胡子大夫正在替一人诊脉,听到清净说明来由,面露不悦,“这两天太多人来问老夫这事,刚刚进屋的是夫子吧,老夫也说了一遍,现在该劝的是你兄长,而不是让老夫一遍又一遍阐述事实。”
清净低声请求,“大夫,您能不能再帮我哥看过一遍,他一直说手伤三个月就能痊愈。”
这话直接惹怒白胡子大夫,“你哥是大夫,还是老夫是大夫,这女娃别来打扰老夫看诊。”
先前常常过来嘘寒问暖的药童看到清净一脸为难,连忙过来,对着白胡子大夫小声解释,“常大夫,这位是陈家公子的未婚妻,就是经常提着茶具去码头扛货的那位公子。”
看到常大夫一脸怀疑,药童赶紧补充了句,“陈公子这两天经常跑咱们医馆。”
常大夫终于正眼看向清净,眉头紧锁,“陈公子过来,老夫是知得,不是说了,寻常的同窗?”
最后一句的尾音显然是气息不稳。
“你怎么不早点告知我!”白胡子大夫看诊的心情顿时没有,对着病患说了声稍等就起身往后院走去。
看到气急败坏的大夫,清净内心顿时感到奇怪,陈家或许在镇上排得上是有名的富户,但也不至于对此溜须拍马吧。
清净刚要谢过那个小药童,就见他溜得无影无踪,来不及细想,她急急忙忙跑回到后院。
常大夫不像刚刚气急败坏,又恢复平常淡漠的态度,给许清泉诊断期间,不断抚着胡须。
在许清泉期盼的眼神之下,常大夫直接给浇灭了希望,“老夫没有诊错,半年以上才能恢复。”
看也不看许清泉眼里的震惊,常大夫起身对着许山夏就是一通教训,“让你昨天就说明白,一直拖着,他总要知道的,你看,现在闹得更凶,不知情的,还以为老夫的医术有问题。”
许山夏被儿子无助的眼神给刺激得心疼不已,老大夫骂他话反而是不痛不痒。
他略过老大夫来到许清泉面前,劝慰道:“别灰心,只不过是半年,又不是说一辈子参加不了科举,儿子你还年轻。”
“不是的,爹,我真觉得手伤不用半年痊愈……”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胡子大夫冷哼一声给打断,“一个两个都自以为是,倘若不信老夫,大可不必在医馆住着,你们不看病,后头有大把的人等着。”
随后甩袖直接离开。
隔断间本来就狭窄,随着老大夫离开并没有更显宽阔,反而愈发压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