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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许清泉果然到家,大夫说了,只要体温稳定没有高烧,便可以五天再去复查。
清净是不愿意兄长去这家回春堂复查的,“等明天,咱们就去养生堂请李大夫出诊一次。”
她也是想知道,兄长的直觉到底准不准。
许清泉低声说了,“暂时不用。”
他今天来回又是吃了药,人有点昏昏欲睡,许季氏便让他安心休息,自己出门去煎药。
清净肩膀被拍了一下,许清野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出声,两人出了屋子,来到隔壁院子。
“清泉的事全跟我说了,包括手伤痊愈的时间还有下场考试的名额,我是相信清泉的话,明天我就去养生堂叫大夫过来复诊。”
清净脚尖踢着碎石头,有点郁闷,“即使李大夫能帮咱们证明,夫子也不一定会信的。”
“倘若三个月可以好,这次咱们不去找夫子,直接到县衙去请求县太爷判决,也能抓了打人的凶犯。”
倘若没有上辈子看过新闻的记忆,清净或许会同意堂哥的提议,可现在她却是有点踌躇。
“哥,县太爷要以什么来作为判断依据?”
“自然是以大夫的诊断为主。”
“以哪个大夫的诊断为主?”
许清野愣了一下,顿时明白了,“你担心县太爷找的大夫也会如同常大夫一样,被买通?”
白胡子大夫如今在许家年轻一辈中印象降为负值,许清野直接认定这人就是收了梁家给的好处。
清净点了点头,“确实要考虑到这点,梁豪绅是县城人士,疏通关系这点,咱们斗不过他。”
听到这话,许清野靠着黄土墙,丝毫不介意黄泥土蹭了一身,“梁家当初怎么会盯上清泉?”
对于这点,清净和陈用九同时表示奇怪,“用九哥跟我说过,他们私塾这次十个人下场考试,咱们三元村就占了四个名额。”
许清野弯着手指头算,“用九,清泉和子仁,再来一个是?”
“杨溪桥!”
看着清净咬牙切齿的表情,许清野灵光一闪,“你在怀疑杨溪桥?”
“杨溪桥和梁嘉述是狐朋狗友的关系,我就不相信他不知道梁嘉述的动静!”
清净再次说出自己怀疑的原因,“杨溪桥连续四年都有下场考试的名额,不觉得可疑么?”
许清野倒是知道一些内幕,“杨家庄本就靠着卖草药发家,有自己的门路是挺正常的,他们家族好像每年都能多出几个人下场考试,以前你年纪小不知情,杨丰年就有连续十年下场考试不中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