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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李大夫说前面四帖药没有问题,清净还是不想兄长继续喝下去,“爹,我下午去养生堂重新抓药。”
“还是爹去吧,你一个孩子整天往外跑不好,会被村里人说的。”
清净翻了个白眼,“爹,我已经说亲了,她们再怎么嘴碎,也不敢去用九哥面前说我的坏话,况且陈家昨天还过来关心哥的伤势,一时半会看不出想退亲的意愿。”
许山夏当真是无奈至极,“女儿,你不能成天将退婚二字挂在嘴边,不吉利。”
清净就想去镇上,还不想要阿爹跟着,围着她爹转,像一只蜜蜂嗡嗡嗡说个不停。
最后是许清野过来看清泉,得知后,便替二叔解了围,“就由我带妹妹去一趟养生堂,刚好可以载一石蜀黍回来。”
有许清野在,许山夏放心多了,便点头答应,“记得早点回来,立冬过后,天黑得早。”
清净小声欢呼了一声,“爹,我知道啦,会记得的。”
门外杨小雅来找,清净直接将她拉到卧房去,“是你爹有消息了么?”
“对的,查到杨溪桥住的地方,哇,清净,我真是吓一大跳,他们是住在西门街!”
金河镇西门街,又分为大西门街和小西门街。
大西门街算是富户人家住的片区,而小西门街,当地人又叫它倚红街,来源于有名的倚红馆。
倚红馆重大节日都会安排几出杂剧表演,每次坐前排捧场的都是金河镇的富户人家,所以大小西门街又可以算是纸醉金迷的不夜城。
“难怪杨溪桥他们几人上午总是赶不到学堂,离得远不说,繁花迷人眼,乱了看花人,杨溪桥这样的人下场恐怕也是无缘于科考。”
清净不禁又叹起气来,“他们这样的人都能拿到名额,实在不齿,清琚哥学的都比他们好,还不是一样得乖乖等到后年,哎,人善被人欺。”
说起这个,就想起陈用九,“为什么陈用九去年可以下场啊?”
对于这点,杨小雅并没有打探过,“大家都说他学得好,再来了,陈家估计没少给夫子送节日礼,夫子肯定乐意让他下场考试哇。”
听得清净羡慕不已,“要是我家早点酿酒,或许我哥去年也能下场考试了呢,指不定就中了。”
一边幻想着,一边在纸上写下杨小雅提供的西门街住宅地址。
杨小雅托着腮问她,“你打算单枪匹马去找杨溪桥?”
清净不可能独自一个人去的,“我有这么多的堂哥表哥,为什么要傻乎乎一个人去呢!”
听得杨小雅一阵激动,抓着清净的手就开始哀求,“带上我,一定要带我过去,求你了,我不会捣乱的,就安安静静看着。”
清净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们是唱大戏的呀,还安安静静观看,我打算晚上就去找杨溪桥问,你恐怕出不了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