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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完馄饨和角子,许清野给族里的老人送去一些,清净则是提着一篮子去了小姑家。
从今年五月份落水后,她就很少踏入杨家庄大门,如今再过来,看守大门的人盯着她看了一会,见她岿然不动,到底还是败下阵来,放她进庄子。
杨小雅的家离大门挺近的,走了一条小巷子很快就到了。
杨家族长当初花了大力气改建的庄子,有好几条巷子都修了沟渠,特地从河道引了水流过来,方便庄子的妇人用于平常的浣洗。
唯一不好的是,晚上特别耗灯油火把,就怕族人走夜路摔到沟渠里。
清净敲了敲门,是杨子礼来开的门,对方唤了一声清净姐,随后朝着后方大喊,“娘,姐,清净姐来啦。”
小姑许美奂赶忙从堂屋出来,“今天清泉回来养伤,我还在和你小姑丈商量晚上去一趟许家坪呢。清泉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大夫说会好的,只是需要时间调养。”
等到了堂屋,清净才低声说明此趟来的缘由,“姑丈,小姑,你们能不能帮我打听,杨溪桥在镇上都住哪里?”
小姑丈杨盛年惊骇反问,“清净,你是怀疑杨溪桥打伤的清泉?”
杨小雅一踏进门槛就听到这话,顿时怒从心中起,“爹,杨溪桥都能偷家里五百两了,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许美奂示意女儿先不要急着下定论,“杨溪桥再怎么说,都是个读书人,爱面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打架的人。
如果是他,那图什么呢?”
“小姑,我同您一样的疑问,所以才想要当面问他一问,感觉不像是他,但梁嘉述和他关系好是确定的。”
清净缓和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梁嘉述这人没有证据不好莽撞去找他,但杨溪桥不一样,好歹是个同村人,要是我错怪他了,到时给赔罪就是。”
要是没有怀疑错,那就有他好果子吃了!
杨盛年觉得有道理,“是该找他问,也就他是个中间人,住宅的话,我明天给你消息。”
清净谢过小姑丈的帮忙,随后到厨房教杨小雅如何煎角子,做完这些后便告辞家去。
翌日。
朝食过后,许清野去镇里请养生堂李大夫过来复诊。
药童小姜跟了过来,“你们好麻烦哦,当初直接送我们医馆去不就得了。”
清净仔细解释了当时的情况,“一个路人叫的大夫,等我们赶到镇上,我哥已经在回春堂了。”
李大夫诊治得相当仔细,两家医馆的坐堂大夫总会被人拿来做比较,为了口碑,怎么都得压过对方一头才行。
他看完药包,一开口便是令人震惊,“药方没有问题,五帖药,他给标志了,让你们按顺序煎药,最后一帖药,药性中和,相当于无效药,倘若喝了就是断了一天的疗效,于养伤不利。”
许山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上前一步低声询问,“李大夫,我儿子的伤何时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