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杨溪桥引到无人的地方嘛,不然怎么问话。”
清净额头上的伤口有点明显,带了一顶帷帽,眼睛以下部分又用丝巾遮起来,本来她是想用口罩的,被众人给否决了。
口罩比起帷帽更显眼。
小西门街因为倚红馆的存在,出现带着帷帽的女子并不奇怪,毕竟头牌出个门也不想惹来围观。
清净这副打扮很好的融入了环境之中,就是几个哥哥看不习惯,许清野叮嘱弟弟们,“回去后嘴巴闭紧一点,不许说出一个字。”
张想成和许清恒头点得像小鸡啄米,非常听话。
许清琚小声分享自己的情报,“他们三个人说,天黑之后就出发去回春堂请大夫过来看寂寂姑娘。”
杨小雅略感惊讶,“寂寂姑娘的脸被杨程氏给挠花了,杨溪桥竟然没死心,没想到他是如此的深情。”
听得众人一脑门的汗,许清野轻咳了几声,赶紧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天就要黑了,清净你准备一下,到他们宅子大门前去等候。”
街道的灯笼一一亮了起来。
清净没有等多久,就看到杨溪桥和梁嘉述,还有另一个纨绔子弟一同走出大门。
在三人就要上马车之际,清净清了清嗓子,提着碎花脚步接近了杨溪桥,用带着鼻音的嗲声,细声道:“杨公子,请留步。”
杨溪桥一行人停住脚步。
不知名的纨绔子弟好奇探过头来,“溪桥,你认识的?声音好听诶,歌姬?”
杨溪桥刚要摇头,清净接着赶紧说句,“杨公子,您忘了我家姑娘了么,她已等候您多时。”
听到这话,杨溪桥突然转变话头,“嘉述,开远,你们先去回春堂叫大夫,我等会直接去倚红馆等你们。”
被叫做开远的男子不乐意了,“为何你可以会佳人,我们就得去跑腿。”
杨溪桥笑了笑,“在我眼里,寂寂姑娘才是佳人,我和这位丫鬟说会话,马上就走。”
梁嘉述点了点头,神情是漫不经心的,“那就按照你说的,我们先去回春堂一趟。”
见到马车离开,杨溪桥回头淡淡发问,“你家姑娘在哪?”
清净提着碎花步子,走在了前头带路。这条路,许清野带着她来回走了几遍,已经了然于心。
杨溪桥在后头走的不急不缓,继续问她,“你家姑娘姓什么,我怎么没见过装扮诡异的丫鬟?”
清净仍然是用带鼻音的嗓音回话,“杨公子,您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天,您明明就对我家姑娘说过,山盟海誓只对她一人诉说,可寂寂姑娘又是怎么一回事?”
说到这里,尾音还哽咽了,清净觉得自己演技或许比想象中来得强大。
哪里想到杨溪桥突然狞笑了一声,“一口一个我,你根本就不是丫鬟,骗我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给爷见真面目。”
说完就要扑过来掀清净的帷帽。
说时迟那时快,清净深呼吸,学着前世看过的跆拳道动作,一个转身后踢,右腿一蹬正中对方的腹部,一百三十多斤的汉子就这样被她给踢飞出了半步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