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清净心里的愤怒有如滔天巨浪,恨不得将眼前的棒槌卷到九天神外。
“你明知道男子脸上有疤会断了科举,可你怎么就下得了手毁了我哥,今天你不给说清楚,绝对让你明白花儿为何这样红!”
坐在草地上的杨溪桥眼神躲闪,就是不敢看向面前的女孩,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来。
张心成索性接过板砖,示意清净起身让出位置来,“这小杂犊,不给他吃点苦头是不会说实话的,问话我熟练,我来。”
十三岁的张想成在一边拍手,哈哈笑道:“清净姐,张家院混子多,我哥可以一个打三,就让他来呗,咱们也能早点回去。”
这玩笑的话却是让杨溪桥瑟瑟发抖,“别这样,我说,我说。”
九双眼睛全盯着杨溪桥的脸,大有他再不开口就要暴打一顿的趋势。
“是,是梁嘉述,他派的人。”
开了个头,杨溪桥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没参与,全是梁嘉述自己想的计划。”
“打伤清泉的人,你知道是谁不?”
杨溪桥先是摇头,见到几人凶神恶煞的神情,立马改口,“是他的小厮,引清泉过去的女子是梁嘉述身边的丫鬟。”
陈用九皱眉问他,“你当时在场?”
这话一出,张心成立马踢了杨溪桥一脚,“亏你还是清泉同村的人,小杂犊都比你有良心。”
挨了一脚跟的杨溪桥担心他们伤了自己的脸面,喏喏不敢回嘴,至于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许清野这群人既然敢露面,自然也不怕杨溪桥的报复就是,顶多再发展为一场村子内斗。
为了护住自己的脸,杨溪桥一直喊:“是梁嘉述做的,全是他!”
“他已经拿到名额,根本就不怕你们发现,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他!”
听到这话,张心成停下了脚尖,皱眉低声问许清野,“现在去找梁嘉述?”
杨溪桥就坐在下方,听到问话,顿时像看傻子一般,开口说道:“梁嘉述身边有小厮,你们近不了身,别看我们三人同进同出,他的小厮是跟在后面的!”
这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见再问不出什么话来,陈用九挥来一直等在城门口的车夫,让他送杨溪桥回去。
“梁嘉述当真是有恃无恐,分明是不怕我们找上门去。”张心成颇觉得棘手,“难办啊,光脚的也怕见地主豪绅。”
想着学子明天还要早起上课,许清野示意回去再想,“先送他们三人回去。”
首先便是去西门街取回牛车。
陈用九和清净落到最后面,他低声问清净,“中秋那天你该不会是真的想掐死我?”
清净:“……”
讪讪一笑,赶紧转移这个危险的话题,“你怎么会过来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