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要十万两的身价才行。”许清野见妹妹精神不太好,替她回答。
林捕快沉吟片刻,给二人细细解释了其中的区别,“并不是需要十万两才能进酒行,而是需要有酒行的人给你们写具结书。”
也就是需要酒行的人给许家做担保就可以了。
清净听到这里,大怒,“这梁豪绅明显就是在卡我们许家进酒行,气死我了!”
许清野想了想,“找别的人作具结书,可行不?”
林捕快摇头,“恐怕不行,其他的人要嘛就不在县城,要嘛比梁豪绅更刁难。”
见到二人毫无别的方法,林捕快索性献了一计策,“洛江县有两大户,北有刘家南有王家。”
“北刘家便是指的松川镇的刘进士家族,如今在外上任恐怕难以托人寻到关系,南王家便是指的樟溪镇致仕的王老太爷。”
松川镇的刘家,清净立马就明白指的是谁,面露为难,“找刘家恐怕不行。”
已经得罪了杨蕴儿,再被刘沈氏给警告过,清净不觉得刘家会乐意帮自己,没有落井下石算是烧高香了。
许清野问道:“这樟溪镇的王家,是听过,致仕的王老太爷又是透露的什么?”
林捕快不嫌麻烦,再详细描述一番,“这王老太爷,自从考取功名后,就外派到地方上任,听说可长志气了,一路坐到了钱塘赤县的县令位置,官至正七品。”
听得二人啧啧称奇,这年头,县令也分三六九等,赤县的县令明显就是高别的县令一等。
“王县令乞骸骨回来樟溪镇养老,目前住的宅子便是朝廷给建的,洛江县独一份,据说老太爷喜爱美酒,嗜酒如命。”
许清野仍然是有点疑惑,“可这王老太爷已经致仕,在洛江县的影响力有限,先不说能不能托到关系,假如可以的话,他能帮人进酒行?”
林捕快摇了摇头,笑道:“王老太爷能坐到赤县县令,桃李必定满天下,影响力不在咱们洛江县,可二位必得要知道,王老太爷有一个孙子,如今在应河县当县丞,无人敢惹。”
最后四个字直接让许清野噤声。
应河县便是洛江县的隔壁县城,两县人口规模差不多。
清净小心确认,“应河县的县令呢,官该是比县丞大一些吧。”
林捕快颔首,只不过笑而不语。
见林捕快不再细说,清净也不敢再深问,就换了个问题,“倘若说动王家帮忙,这应河县的县丞如何帮人进洛江县的酒行?不太行得通。”
林捕快仍然耐着性子,回道:“许姑娘,你不必一直执着于洛江县的酒行,可以迂回着来,在下喝过你家的酒,可以确保一句,进得了安庆府的酒行。”
这计策如同一道亮光,直接照亮了清净和许清野迷茫无路可走的困境,他们二人再次谢过林捕快的帮忙。
清净想给林捕快二两银子,权当做请他吃一桌席面,被林捕快给拒绝了,他低声说了自己的来意,“许姑娘,你家的酒一绝,如真有希望进安庆府酒行,可否帮在下的一侄子举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