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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清净一脸沮丧,“王老太爷明明是在家,可为什么就不愿见我们呢?”
对这问题,许山夏和许清野同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且老夫人还说了,老太爷很喜欢我们的酒。”
这就更加说不过去了。
许山夏道:“老夫人没有必要骗咱们,可见老太爷就是有意的,回去好好想一想,是否曾经得罪过王家?”
回到许家坪,许山夏便去找父亲,向他打听以前王家的事。
许老头磕了磕烟杆,确定回道:“咱们许家坪的人从未有机会接触这样的人家,绝无你所想的那样。”
喂好黄牛,许清野进屋问爷爷,“要不要我去一趟张家院找大姑,她未来女婿不就是樟溪镇人,难不成会和大姑女婿有关?”
许老头纠结了半天,仍然是摇头,“你大姑看人眼光还是有的,当初你大姑丈便是她看中的,你小姑的婚事也是她拍定的,你的妻子也是她给介绍的,到现在,没有错过。”
说的让人无法反驳,许清野便歇了去张家院的心思。
清净回到屋子将沉香救母的下半部分给赶出来。
在她拿着稿子去找兄长修改润色,看到许清泉站在书桌前,试着用左手练字,差点就被吓到,“哥,大夫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左手只是伤得较轻,可也是受伤的啊,得养一百天才可以。”
“无碍的,哥心里有数,”许清泉放下手中的毛笔,对妹妹笑道:“沉香救母后半部分出来了?”
“嗯嗯,哥你再帮我润色一番,刚好二十五这天拿去给王老夫人。”
清净坐下来,原稿给了许清泉,自己准备另一份白纸,打算一边听一边记录下来。
许清泉看过之后,终于说出心中的疑惑,“妹妹,劈山救母,原来是二郎神所为,但沉香这名字,好像也是似曾耳闻。”
“啊?可老夫人好像是第一次听到的,她并没有指出这点。”
许清泉看向妹妹,“我的意思是,你是哪里得知沉香这名字的呢?”
清净一下就懵了,“哥,我哪里记得,我从小记忆好,听过就不会忘了。”
许清泉想想也是,遂不再此纠结,边改稿,边让清净重新誊抄一遍。
就在清净誊抄完,许山夏过来跟她说道:“在王府遇见的柳说书者,寻到家里来,想要来买你作的《沉香劈山救母》戏稿。”
清净眨了眨眼,“这是要献给老夫人的,怎么可以卖呢。”
随之便去堂屋见了柳评书,对方极有礼貌朝着清净拱手,“在下自从回去后,就极想知道接下去的故事,特厚着脸皮来问一声,这戏稿可以转卖与否,在下想在茶馆说这戏文。”
清净福了一礼,歉意解释道:“柳叔,实不相瞒,这稿子便是小女子特意献给老夫人的,恐怕您要去跟老夫人说才行。”
柳评书低声打探,“你们费心写了稿子讨老夫人欢心,是有要事求王家?”
清净微微蹙眉,不想自家事传的到处都是,只得找了一个借口给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