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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敏禾哪里肯乐意和清净话家常,敷衍回了一句是远方表姐,随后便不再同清净说话。
她问陈用九,“用九哥,你们是去县城哪里?”
清净赶紧替陈用九回答,“去三市街买绒绢花,送给我的。”
陈用九:“……”
杨敏禾见陈用九一声不吭,显然是默认了,心里当真是又气又难过,“用九哥,你是读书人,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
“那种是哪种?”清净实在听不下去,“你原本是要去哪里,到哪里放你下去?”
杨敏禾剜了清净一眼,咬着后槽银牙,“许清净,女子在外怎可以和男子拉拉扯扯,你这是伤风败俗!”
清净故意往陈用九身边挪了挪,两人手臂贴着手臂,“刚刚你拦马车,我差点就掉下去,要不是用九哥抱住我,我鼻子怕是遭殃了。”
陈用九瞥了清净一眼,刚要说句不要乱用词,就见清净似有所觉,抬头问,“怎么了?”
眼里饱含威胁之意,陈用九再次沉默不语。
杨敏禾见他们二人眉来眼去,心尖头简直有如细针在扎,不明白才经历两个多月,怎么陈用九就被许清净给拐跑了。
她勉强起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用九哥本来就心软,看见女子倒地也会过去搀扶的,我堂姐那次不也是他给搀扶起来的。”
清净微微蹙眉,突然想起那次她和杨小雅去两河口陈家送酒,被杨敏禾扇一巴掌的事,再来便是后面杨蕴儿故意在陈用九面前假摔。
她那时根本就毫无在意,头也不回家去了,现在想来,心里如吃了一只苍蝇,实在是心里发堵。
清净压下内心的不愉,斜抬头望向陈用九,皮笑肉不笑问他,“陈用九,是不是每个在你面前摔倒的女子,你都要去扶一把?”
陈用九再次瞥了她一眼,不知身边的女子又在闹什么,他没有回答,第一次正眼看向对面的女子,语气淡漠疏离,“杨敏禾,七月十五那一晚上,你跟了我一路,是为的什么?”
杨敏禾脸上神情再次僵硬,心跳飞快,不敢和他对视,“我,我以为是哪个夜贼。”
清净冷笑,“遇到夜贼,不应该赶紧通知大人么,怎么你一个弱女子就胆大包天敢一路跟踪,这谎话太可笑了。
你说这话是把陈用九当傻子对待,他会相信才有鬼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杨敏禾气到差点就指着清净鼻子大骂,“你这女人好歹毒的心思,一个劲的在用九哥面前抹黑我,肯定是见不过用九哥对我的好。”
清净差点就被恶心坏了。
杨敏禾瞬间就如同斗胜的公鸡,抖起了神气的鸡冠子,洋洋得意说道:“以往我蕴儿堂姐和用九哥见面,都是我在旁看着,不得不说,许清净,你差我蕴儿姐一大截,没有容人的雅量。”
清净捂着嘴巴,真要给吐出来了。
她还未开口,陈用九倒是先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刚要示意车夫停车,哪里能想到清净对着杨敏禾噼里啪啦一顿说。
“杨敏禾,你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大小脑发育不全,有病就要去看大夫,什么是容人的雅量,这话你也敢说出口,你蕴儿姐能容得下你这个智障,不代表我得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