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色发冷的杨敏禾,清净实在是气不过,“以后别给我整那些小把戏,气急了,我直接告发你!”
本来怒目相对的杨敏禾先冷静下来,看了一眼陈用九,这才一脸平静对着清净说道:“我不怕你,你想怎么诬蔑我,尽管来,终有一天,用九哥会看清你这个毒妇的真面目。”
一直沉默的陈用九冷漠开口,“清净若是毒妇,看穿了又能怎样,她依旧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是护着她,不劳你这个外人来关心。”
清净瞪大眼睛,一副见鬼的模样,不敢相信这是饱读圣贤书的陈用九能说出的话。
对面的杨敏禾更是神情受伤,眼眶泫然,要哭不哭的,“用九哥,你是被许清净这个恶女人给带坏了,我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
陈用九皱眉,“妻子言行有异,必是丈夫的责任,你这个说法恕我难以苟同,清净是我未来的妻子,请你自重不要口出狂言。”
清净差点就要抚掌大笑,对着身边的陈用九笑得眉眼弯弯,眼眸里的亮光摄人心魄。
她搂过对方的手臂,极其欢快说道:“她说我坏,不就间接说你坏,此女心思过于歹毒,咱们找个地方放下她,省得再受气。”
杨敏禾哪里能想到陈用九会如此护一个人,以前也没听他说过这么多话,当真是被气到失魂落魄,看着对面二人亲亲我我的样子,突然捂脸嚎啕大哭。
哭声引来前面车夫的惊吓,赶忙拉住缰绳过来询问,“少爷,可是发生事情了?”
陈用九掀开窗口布幔,吩咐,“在杨家药铺放人下去。”
到达县城药铺,杨敏禾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店里的伙计跑出来接了杨敏禾下车。
清净再次庆幸开口,“还好我不化妆,不然昨天晚上哭丑了,你该笑话我的。”
陈用九示意马车启程往大街书铺,听到这话,是真的不懂这女孩整天在想什么,“我见过你满脸血的面容,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丑的妆容,你实在过虑了。”
清净:“……”
陈家在县城码头有仓库,车夫在书铺前放下二人,便驾着车去码头给马匹补给草料。
陈用九带着清净进了书铺,那伙计一见到是熟人,就到后院叫来掌柜。
“陈后生,你这时间算的可真准,书卷昨天刚到,给你包好了,现在就让伙计带来给你掌眼。”
清净跟着围了过去,好奇陈用九买的什么书籍。
看到一溜的以春秋二字开头的书籍,略微吃惊,“怎的买这么多,你是在补缺补漏?”
掌柜听到女声,好奇一问,“这位姑娘家是陈后生的谁?”
“未过门的妻子,她兄长和小生是同窗。”
掌柜以为陈用九要两份,有点为难,“这里好些书只有单本,少人买,某也不敢随意进太多。”
清净拿过一本翻看,是关于春秋集解经解,内容看得头晕目眩,连忙合上,皱眉寻思,四书五经要背诵的材料实在太多了。
可怜她兄长又受伤,有什么办法能帮得到他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