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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医听到季老太太的话,愣了一下,随后颔首笑道:“不才也是玩笑一说,不当真。”
晚上游医留下来,第二天要去镇上养生堂找李大夫看方案。
如果是别人,估计李大夫会掀桌,但这次是游医,并不会和养生堂抢生意,清净寻思着李大夫应该会通融些,再加上时不时给李大夫塞的碎银子,想来不会为难己家。
吃饭的时候,有外人在,清净不好说话,直到吃完饭,游医又去了许清泉的屋里诊治,其他人在堂屋聊天,清净才说起了上午去了一趟王家的事。
许季氏一听是未来女婿带着女儿去王家,觉得有点奇怪,“是不是你要求用九陪你去的,上午搬的那坛酒其实是给王家送去的?”
清净乖乖向娘亲认错,“是我要他陪我的,王家认识陈家。”
幸好今天外祖母来了,清净觉得外祖母是来拯救自己的,就听外祖母不以为意开口,
“用九这孩子不觉得有什么,佩芸你就不要去操心这些,许家白酒能进入应河县酒行,是大喜事,这个冬天你们许家有的忙碌了。”
想了想,外祖母再次提议道:“这样吧,清泉跟我们回松川镇养伤,就怕你们一忙起来就无法照顾周全。”
许季氏有点为难,“娘,清泉恐怕不会答应的。”
季老爷子也不赞成带许清泉回松川镇,“他在这边还能跟同窗说说话,问问私塾的课,到了松川镇,诚然要去私塾,清泉就孤单了。”
季老太太这才放弃带外孙回家养伤的想法,随而又开始帮自家女儿操心起蒸酿白酒一事。
一个晚上,许老头带着三兄弟光想白酒的名称,最后还是许山夏去翻关于酒的书籍,得来的灵感。
“劝君一盏君莫辞,劝君两盏君莫疑,劝君三盏君始知。”
几个大人一致同意引用古人的诗句,“我看君莫辞就挺好的,益州最好的酒便是浣花堂,想来也是引用的诗赋。”
清净曾经跟着小姑去镇上打听名酒价钱,自然是知道的,很想说一句,人家叫浣花堂,是因为他们的酒坊就叫做浣花堂……
看着因为确定了名字而松口气的众人,清净识相的噤声,名字什么的过得去就行,重要的还是得要酒质得到认可才行。
翌日,外祖父就带着游医和许清泉去了一趟养生堂,回来后,再确定方案没有问题,一家人便先回松川镇去,至于游医,则是说好一个月过来复查一次。
之后许家就陷入极度忙碌之中,酿酒坊每天都处于开工的状态,清净家里目前最不缺的,应当属于热水了。
随着头锅酒增多,消毒的蛤蜊壳积累越多,杨小雅店铺的蛤蜊油也跟着增多,单单半个月下来,许美奂就拍板决定了,雇佣一个粗使婆子过去帮忙。
此刻清净家里也在讨论,要不要请长工。
许老头作为苦过来的老人家,自然是不兴请什么工人,但三婶可不乐意了,她的意思是说,“请了长工,咱们才有时间去开店铺吧,这些天,二嫂都没时间织布了。”
被点名的许季氏有点懵,刚想开口说话,一边的大伯母许钱氏先开口了,“公爹,这酒行虽不是官家的,但进了酒行,需不需要给掌管酒行的人送酒,倘若要是送得多,咱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个众人还真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