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低声问清恒，“你学了射箭没？”
清恒神情僵硬了一下，不好意思摇摇头，清净再问了，“会驾车了没？”
清恒弱弱为自己辩解了几句，“姐，那时夫子说十四岁才教我们驾车技能。”
“你文不行武又没有，那你不读书出来能做什么？”
听得清恒都要哭了。
清净叹了一口气，终究没再说下去，“回去以后再说吧，这趟府城你好好玩，当做是散心。”
侧头看到陈用九盯着自己，清净心烦，瞪了他一眼，“没看过我教训孩子是吧。”
陈用九默默移开了目光。
到了县城码头，车夫驾车去陈家仓库寄存马车，自己也跟着上了客船，他是来给陈用九当跑腿的。
有了车夫的随行，清净就轻松多了，三个孩子有人带着，她只需要不时关心一声饿了没，其他的就无需再插手了。
清净自己一间客舱，陈用九则是和三个孩子一间客舱。
天冷，她不敢开窗，只留了条缝隙，听着浪花拍打船身的声音，渐渐睡了过去。
翌日，清净是被客舱外来来往往的脚步声给吵醒的，她洗漱完出来一看，陈用九正带着三个孩子趴在栏杆上眺望岸边的景色。
清净摸了摸孩子的手心，是温热的，松了一口气，板着一张脸赶他们三个回船舱，“天冷要是冻着怎么办，陈用九你怎么可以看着孩子在甲板上吹风呢！”
陈用九：“……”
他终于体会到清泉所说的，兔子急了也咬人的意思，见她在气头上，自然不敢吭声，默默跟在孩子们的身后进了船舱。
清净将窗户给留了条缝，便道：“我去给你们端早餐过来，一个都不许动。”
三个孩子可怜兮兮看着用九哥，祈求他能说句话。
在孩子们的期盼眼光之下，陈用九轻咳了一声，“林叔去端饭菜过来。”
林叔是这次跟来的车夫，算是陈家雇佣的长工。
清净没有坐过这种大客船，以前都是渡口那种小船，听到客船有早餐还是相当惊讶，“我还以为没有提供三餐呢，自己带了一些干粮过来。”
话音刚落，门敲响，她去开门，确实是林叔给端来了朝食。有面汤羊肉包子鸡蛋面饼，看着还挺豪华的。
林叔给解释了，“今天一整天只能吃这些菜式了，到了安庆府才会下地补给别的菜。”
即使这样，几个孩子还是吃得很香。
清净跟着吃了几口，“这厨师手艺还不错。”
林叔笑道：“厨师在客船待了十来年，平常也就忙着烧菜，手艺就让他练出来了。”
清净心想也是，在船上没什么娱乐活动，每天这样烧菜，她也能成为食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