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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船入了安庆府的码头,清净带着孩子趴在窗口上,眺望远处城里的风景。
“人好多啊!”清珂感叹了一句。
“哇,我看到客栈了!”清川指着远处的高层建筑楼哇哇大叫。
“码头比我们三元村大多了,对比下来,我们三元村好简单的。”清恒嘟嚷了一句。
清净笑了笑,“咱们三元村码头简单,可来来往往的路人要比普通村庄多得多,养活了不少摆摊的人家。”
某种方面来说,陈家也算是做善事了。
到如今,清净去过了金河镇去过了洛江县,从船上远眺便可得知,这里的城建规划要比县城以下来得好。
已经有点趋向豆腐块的形状。
车夫林叔带着三个孩子下船,清净则是跟在后面,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陈用九,深怕那人走丢了。
见如此,陈用九索性就走到她身边,蹙眉低声提醒她,“你好好走路便是。”
林叔要去陈家仓库提马车,便让清净看着孩子,几个人站在杨柳树下等着。
清净好奇问:“你们陈家的仓库是遍布整个益州?”
“嗯。”
陈用九就淡淡应了一声,他突然提了一个莫名的问题来,“当初在松川镇,你当时怎么敢一个人去小树林?”
想到那次差点被拐,清净仍然是心有余悸,“不是第一次遇到那两个无赖了,后面哪里敢一个人站在码头,都是跟家人一起的。”
听到这里,陈用九眉头稍缓,低声警告她,“独身女子在外不安全,世风日下,容易遇拐,你以后出门必定要人陪才行。”
对于这点,清净自然不会故意和他唱反调,只不过她有点好奇镇上的西门街,“为何晚上那里女子这么多,看那打扮,该是良家女子才对。”
陈用九目光扫过未婚妻的眉眼,心里有点无奈,“我怎么觉得你懂的还挺多的?”
清净吐了吐舌头,装傻充愣给忽悠过去了。
“京城那边流行的事物,过一段时间必定要影响到各个州县。”
想到鸡冠花被称作为洗手花,就是从京城传来的,清净深有同感,刚要感概一番,就听到陈用九继续说了下去,
“理学盛行,如今京城的大户人家跟着官家学,不喜自家女子白天抛头露面。”
清净:“……”
她有点恐慌,连忙赶紧问他,“不会还要求缠足吧?”
万恶的封建社会啊,她是真的怕了。
陈用九怔愣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摇头,“倒没有,本朝高祖喜欢看女子跳舞,规定了不允许女子缠足。”
清净差点为大周的女子喜极而泣,单单凭着这点,周高祖肯定是大好人。
她放心下来,便有心打探消息,“所以白天不能抛头露面,就晚上出来逛街?”
对方颔首。
清净真是要绝倒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其实不该限制女子出门的,胭脂水粉绣庄的生意都是靠女子在带动,倘若长久下去,生意肯定大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