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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梁家两辆马车再次停在了许家院子门口,清净去开门,就看到从马车上下来了一群人。
除了梁安茗和管事外,还有梁家二房的梁正茗及他的儿子梁嘉述,还有随身小厮。
梁正茗的穿着同样是披着羊毛大氅,里面着棉袍,而梁嘉述显然就更精细了,头上佩戴方巾,狐毛领子的大氅,里面竟然是官锦袍子,贵公子作风显露无疑。
如今狐毛领子的大氅价值几十两不等,毛色更纯的上百两也有,梁家二房对于这个儿子确实溺爱。
进了堂屋,管事没有看到上午的许老爷子,还多问了句,“老爷子还在休息?”
清净懒得理会这个假惺惺的管事,对着梁嘉述冷笑,“上次在花市我就说了,不给我哥道歉,来日我必定要你百倍万倍偿还,我说到做到。”
威胁之意倾斜而出。
梁嘉述满脸不以为意,耸了耸肩,“随便,我倒想看看你们能耐我何?”
许山夏第一次见到如此蛮不讲理的公子哥,铁着一张脸问梁安茗,“这就是你们梁家的道歉态度?”
梁安茗这才装模作样呵斥了一声,“嘉述,大伯怎么跟你说的,好好给对方道歉,回去给你白玉狮镇纸。”
随后跟许山夏叹了一口气,“全让家里给宠坏了,回去鄙人一定好好说一通正茗。”
一边的梁正茗可全不买他哥的账,但也不戳穿就是。
清净看着他们三人惺惺作态,当真是给气笑了,“二位大爷等着,我要亲眼见到梁嘉述道歉。”
说完就起身去了柜子前,从柜子最底端找出了一根木棒,头部椭圆,往下越是收缩,直到握手处还有白布缠绕着。
清净拿出委托阿爹制作的棒球棒,笑着对梁家一众人解说,“看到握手处没,缠着粗布,不容易打滑。”
当着梁嘉述的面前挥了两下,“手感不错。”
木棒划空传来的咻咻声,直击梁嘉述的耳膜,他有点不太明白,“你以为用一根木棒就能吓倒人,还是说,你真敢打人了,嗤,可别先折了你的手,那你家不就满屋子的废人了。”
清净还在他说话之际,就趁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握着棒球棒朝着梁嘉述的膝盖窝狠狠击打下去。
“咚!”
梁嘉述膝盖跪得齐整。
一张白净的脸顿时疼得扭曲了过去,大冬天的,额头上的白毛汗一滴一滴沿着眼尾脸颊滴落到土砖面上,水滴渐渐晕染开来。
他疼的就要昏过去。
咬着牙就要起身,而身后的亲爹梁正茗从突如其来的事故中清醒过来,朝着小厮大喝一声,“还不快去扶嘉述,反了天去,我儿要是有什么差错,梁家一定要许家偿命。”
他的话还没说完,清净的棒球棍先一步抵住了梁嘉述的脖子大动脉,轻笑一声,“谁敢动我,梁嘉述今天的命就埋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