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快,到处找找看看······”
李若卿有种预感,李永贵定是被这对狗男女算计了,只是一时,她还真想不出这柳二跟小红,到底为何要算计她!
“这屋子里不大,也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啊······”
刚刚李若卿出手打晕柳二的时候,可是把刘月娥吓个够呛,真没有想到,这李若卿还能这么厉害!出手的时候毫不含糊!
“若卿,这不是大叔带回回回春堂的那个锦盒吗?”
刘月娥端着一个锦盒从外屋子走了进来。
李若卿接过一看,没有错,这个锦盒,正是今天下午,李永贵兴冲冲的从涵碧楼回到回春堂,跟李若卿说那小红要跟他喜结连理的事情,夸这小红心灵手巧,特意帮着李若卿做了一个锦盒,被李若卿呛白一顿之后,又把锦盒拿了回来。
看来,她的猜测没有错,李永贵定是回来了!
“若卿姑娘,这种布可以用吗?”
就在刘月娥跟李若卿说话之间,那阮小红拿着一条白色棉布走了进来,焦急的询问着李若卿。
“可以,可以······”
李若卿装模作样的给柳二包扎着伤口,抬头跟小红搭着话。
“小红姑娘,我爹跟我说过,小红姑娘要跟我爹喜结连理?看小红姑娘长相不错,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怎么能愿意跟我爹这么大年纪的,还只是做个小妾?”
李若卿盯着小红的眼睛问道。
那小红慌乱的垂下头颅,支支吾吾的说道。
“不瞒若卿姑娘,你家老爷来涵碧楼喝了几次酒,就对小红纠缠不休,小红只不过是靠着苦力过日子的,怎么能得罪客人呢,架不住李老爷多次纠缠,这才不得已佯装答应老爷,小红知道,若卿姑娘肯定是个明事理的,定能会劝阻李老爷·····”
说罢,这阮小红低垂着头颅,竟然委屈万分的嘤嘤哭泣起来。
李若卿看的真切,这个阮小红,十足的戏精一个!光打雷不下雨,哭了半天,一个泪珠都没有下来,两个眼珠子倒是不停咕噜噜的转悠!
“既然如此,那小红姑娘为何还要赠送我爹东西呢,还给我爹做了那么贵重的衣服······”
李若卿试图从小红的话语里捕捉到一些有效的信息,故意扯着话题一路询问下去。
刘月娥一直没有闲着,两个眼睛不时的打量着屋子里,地上果真有几滴没有来得及擦干净的血迹。
阮小红似乎也注意到了地上的血迹,急忙拿起一块抹布,蹲下神卖力的擦拭着,顾不上回答李若卿的问题。
“都怪小红,小红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居住在涵碧楼,这来来往往的客人,什么样的货色都有,小红为了保全自己,特意在房间里放置了一根棍子,不成想到,今天竟然误伤了柳老爷······”
“地上的这些血迹,都是柳老爷额头上流下来的,小红打伤了柳老爷,恐怕以后难以在涵碧楼继续劳作······可怜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弱女子,以后该怎么办啊······”
阮小红说罢,擦拭着眼角扭着腰肢走到李若卿跟前,可怜巴巴的对着李若卿说道。
“姑娘啊,我在涵碧楼陪酒,赚个酒钱,只不过是为了谋个营生,混口饭吃,老爷们让我做的事情,我一个陪酒的,哪能说半个不字?小红真是个苦命的人啊,到了三十多的年纪,也没有一个愿意替我撑腰的,说句心里话,不怕若卿姑娘笑话,你家李老爷待我如此真心,要是若卿姑娘愿意,我还真愿意陪着李老爷好生过安稳日子······”
说罢,阮小红帮着李若卿跟刘月娥的差水里倒上茶水,热情的招呼着李若卿二人。
“姑娘,这茶水是上等的大红袍,我一直藏着不舍得拿出来喝,小红跟若卿和月娥两位姑娘有缘分,这才替二位姑娘泡的茶水。来,若卿姑娘,月娥姑娘,尝尝这大红袍的味道······”
李若卿冲着刘月娥使个眼色,随即端起茶水喝了起来。
“哎呀,这柳老爷怎么回事,柳老爷,柳老爷,你怎么竟然晕倒了?”
阮小红这才注意到晕倒在桌子上的柳二,慌忙起身走到柳二身边,摇晃着柳二的肩头,急切的呼喊着。
“柳老爷,柳老爷,你倒是醒醒啊······”
“柳老爷伤到脑袋了,恐怕要眩晕一会······”
李若卿突然捂着脑袋,两眼无神,神情恍惚,冲着阮小红说了一句话之后,随即咕咚一声,趴倒在桌子上。
“若卿······”
刘月娥见状,刚想起身过来询问个究竟,身子一软,也一下跌倒在地。
“若卿姑娘,月娥姑娘·······”
阮小红面带喜色,喜滋滋的走过来,用力摇晃着李若卿跟刘月娥的肩头,见两人毫无反应,不禁哈哈大笑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