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卿擦拭了一把脸上血水,厌恶的冲着阮小红呵斥道。
“阮小红,我们懒得跟你浪费功夫,识相的,赶紧滚开!”
此时的刘月娥,一改往日温婉娴静的模样,一把抄起一边的一个板凳,举过头顶就要朝着阮小红砸过来。
“哼,两个丫头片子,竟然在涵碧楼装大王!我阮小红要是个好欺负的,怎么可能坐到现在的这个位置!”
阮小红心里焦急万分,挥舞着手里的棍子恶狠狠的说道。
“月娥,不跟她废话!”
李若卿话音未落,刘月娥的板凳已经砸到了阮小红的身上,就在阮小红匆忙躲避的时候,李若卿右手冲着阮小红身上一扬。
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过,一把粉末状的东西撒到了阮小红的脸上。
阮小红一怔,她知道这李若卿医术高超,手里的东西定是有某种功效的药物,万一李若卿起了歹意,用毒药要了她的性命可该如何是好?
“李若卿,这是什么东西!”
阮小红慌忙擦拭着脸上的粉末,那些粉末混杂在脸上的血水之上,凝固成一块块的结块,阮小红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没有什么东西,这些药物混杂上水分之后,会腐蚀你的皮肤,并且,你还要昏睡几天,如同死了一般。”
李若卿说完,那阮小红的眼皮已经如同有千斤重一般,手上丝毫没有力气,棍子“咣当”一声从手里掉了下去,人已经如同软面条一般瘫软在地,即便是脑袋跌落到地上的那一刹那,磕到地面上发出了咣当一声巨响,阮小红像是丝毫没有知觉一般,如同死人一般瘫软在地。
“月娥,快,我们赶紧走!”
情况实在是过于紧急,此地是是非之地,万万不可久留。
原来,李若卿跟刘月娥将柳二打晕之后,一直在屋子里寻找着线索,看到戴着鲜血棍棒及地上还没有擦干净的血渍,当即判断出李永贵定是在这里遭遇了不测!
可是这边人生地不熟,一时半刻也没有找到李永贵所在的位置,焦急之余,李若卿一直在思索着对付阮小红的方法。
李若卿接过阮小红递过来的茶水的时候,悄悄用手里的银针试探了下茶水,那根细如发丝的银针,碰到茶水的瞬间就变成了黑色!
茶水有问题!
那这阮小红跟柳二的问题更有问题!
趁着阮小红不备,李若卿当即小声告诉了刘月娥,随即示意刘月娥假装晕倒,奔向看看阮小红在她们两人晕倒之后有何表现,没有想到,这阮小红第一时间,偷了柳二的银子,紧接着跑了出去!
小人就是小人!
表面上这阮小红跟柳二穿一条裤子,其实实际上,还是处处为她自己考虑,要不然就不会发生趁着柳二晕倒偷他银子的龌龊事情了!
就在阮小红跑出去的间隙,李若卿灵机一动,当即从阮小红的床铺上抽出两条白色床单,跟刘月娥一人披了一条,特意发髻散开,拿出阮小红的化妆用品,放上水稀释之后,一人含了一口,言简意赅的合计了一下,只等那阮小红回来,两个人撞鬼吓唬她!
软小红被两个“女鬼”吓的魂飞魄散,还没有怎么吓唬她呢,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柳二跟红斑脸的计谋和盘托出!
别看刘月娥平日话语不多,到了关键时刻,那是一点都不含糊!
不用李若卿吩咐,在阮小红诉说供词的时候,刘月娥自行充当了“书记员”的角色,将阮小红所说事情,都给记录下来,并拉着阮小红手摁下了手印,成了一份最有力的证据!
害人之心不可有!
阮小红跟柳二等人蛇鼠一窝,为了私利,竟然妄图扳倒回春堂,陷害张全宁,这样的奸佞小人,怎么能放过他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