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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这阴间律法跟阳间一个样,就算是求情减刑还需要有力的证据?
阮小红看着红红的手指发呆,原来就在这小红冲着李若卿磕头,诉说着事情经过的同时,那刘月娥坐在桌子边上,奋笔疾书,将刘月娥诉说的供词写了下来!
这女鬼还真是能耐啊,写的一手行楷工整清秀,一看就是上过学堂读过书的人!别看这阮小红嘴皮子溜的很,字却认不得几个,不过供词阮小红几个字,阮小红还是认识的。
李若卿冷笑一声,噗嗤一声把嘴里的血水袋子咬碎,血水呼啦啦一下子顺着李若卿的嘴角流了出来。
此时的李若卿,站在阮小红的身边,李若卿嘴巴里流出来的血水,不偏不倚,全部流到了阮小红的脑袋上!
这下可好,阮小红本来头发就蓬乱不整,头脑上突然撒上了这么多的血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脑袋被砍破了一般,比起李若卿跟刘月娥,此时的阮小红看起来更加恐怖惊悚。
“如此说来,这柳二跟红斑脸合伙算计我,就是为了把我赶出东来县,然后下一个目标就是张全宁?你们以为,把回春堂扳倒,你们就能达成所愿,可以在东来县为所欲为了?你们真是想的太简单了!”
李若卿不禁冷冷一笑。
“阮小红,我问你,那柳二极力巴结我爹,又是赠送金银又是找你服侍他,这也是你们的计划中的一部分吗,那柳二找我爹提亲,又是为何?”
“若卿姑娘啊,如果你能顺利的与柳传龙成亲,能听从柳二的安排,这件事就顺利的多了,谁能想到,你爹突然横生枝节,非要让我跟着他······我才到四十岁,哪能跟你爹这个半老头子·······”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幸亏我爹非要跟你成亲,阴差阳错的打乱了你们的计划·····要是我爹没有跟你这一出,按照你们的计划,那柳传龙就会使出计谋,伤害我阳哥哥?”
想起现在的陆慕阳,孤身一人带着岳青山到了乡下,李若卿不禁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
这柳氏父子二人一肚子坏水,不能趁着这个机会对着阳哥哥下手?
“月娥,来不及了,我们赶紧走!”
走?鬼还得走?鬼不都是飞来飞去的吗?
阮小红的眼睛短暂失明过后,现在已经模模糊糊能看得见人影。
看见李若卿跟刘月娥两人,搀扶着如同死人一般的李永贵往外走,阮小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疯一般的扑上前去,一把抄起放置在门边的那根木棍,高高举过头顶,凶神恶煞般的朝着李若卿嘶吼到。
“好你个李若卿,竟然装神弄鬼糊弄老娘!我阮小红难能被你这个臭丫头糊弄了!想走可以,把那个供词给我留下!”
“阮小红,别看你服侍男人的本事比较高,但是你的脑子跟的胸一点都不搭,脑子里没有点东西,胸倒是不小,真是个做窑子的货色!我看啊,你根本就不长脑子,里面全是一团浆糊!”
李若卿懒的跟阮小红废话,证据已经到手,李永贵半死不活,急需要救治,陆慕阳情况还比较凶险,必须及时赶回回春堂,并告知张全宁!
“想走,没门!给我把供词交出来!”
意识到被李若卿捉弄了之后,阮小红立刻恢复了泼妇的刻薄样貌,瞪着一双桃花眼,咬牙切齿的看着李若卿,要是她能有点功夫,肯定现在就把李若卿打倒在地!
这阮小红仗着有柳二撑腰,在涵碧楼也算是个角色,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只要她阮小红跺跺脚,整个涵碧楼都要晃悠几下;仗着柳二的势力,这阮小红人在涵碧楼当着管家的角色,私底下跟玉香楼的老鸨子还有着不浅的交情,一些穷苦人家的女儿,很多都是被阮下红软硬兼施,连哄带骗的卖进了玉香园。
这么多年来,这阮小红向来都被别人高高的捧着,耳朵边听到都是阿谀奉承的话,哪个敢对她说一两句忤逆的话?
这倒好了,竟然被一个从乡下来的丫头骗子给耍弄的团团转!关键是李若卿装神弄鬼的,吓的她魂飞魄散,愣是把柳二跟红斑脸的勾当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李若卿跟张全宁交情颇深,现在张全宁是东来县的县令,柳二的计划里,也有对付张全宁的计划,这份供词要是被张全宁看到了,作为出具供词的她,即便不被投入大牢,板子也少不了!
阮小红算计着,要是那个送信的叫花子顺利的话,现在已经跑到了柳传龙那里,满打满算,不出意外的话,不出半个时辰,柳传龙定会带着人赶到了这里。
只要柳传龙来了,那可就什么都不怕了!就算是把李若卿跟刘月娥都弄死,这份供词也不能让李若卿带走!
阮小红挥舞着木棍,眼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李若卿,恨不得此时能长出两个狼的爪子来,一下子把眼前的李若卿跟刘月娥狠狠扑到,让这两个假扮鬼的臭丫头片子,变成两个真正的鬼!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