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神!
冷不防,李若卿被寒光凛凛的刀抵在脖子上,吓的打了个哆嗦,看一眼身边的刘月娥,看样子也是吓都不轻,两条腿一直在打着颤,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来到我县衙装神弄鬼?”
一声怒斥喊来,光听声音就是威严万分,李若卿大喜。
定是张全宁赶到了!
衙役听到张全宁的厉声训斥,当即散开,两个衙役用刀押着李若卿跟刘月娥,缓慢走到张全宁面前。
“大人,我是回春堂的李若卿啊!”
李若卿不等张全宁训话,急忙冲着他喊话道。
“若卿姑娘?”
张全宁看看面前披头散发的两个人,浑身上下血迹斑斑,一张脸血迹模糊,根本看不清五官;倒是听声音,是李若卿声音的样子。
“大人,民女回春堂刘月娥,无意惊扰大人,罪该万死!月娥同若卿夜闯县衙,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刘月娥噗通一下跪倒在张全宁面前,叩首就拜,用衣襟慌乱擦了把脸上的血迹,露出了原来娇俏好看的容貌。
张全宁大惊,从身边的衙役手中拿过火把,靠近李若卿跟刘月娥,定睛细看,这可不正是李若卿跟刘月娥吗?
定是回春堂出了事情!
陆慕阳带着岳青山到乡下诊疾的事情,张全宁也是有所耳闻,早就同李若卿商议着派两个衙役护卫周全,怎奈好强的李若卿一口否决。
现在的东来县治安严明,大家都知道回春堂与县衙张全宁关系匪浅,并且东来县的老百姓对李若卿呵护有加,谁还会跟她过不去呢?
而就是有人跟她过意不去!
“若卿姑娘,发生了何事?”
见张全宁关心备至,持刀的两个衙役,也匆忙将刀从两个姑娘的脖子上拿走。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张全宁对待谁有如此耐心过。
私下里,衙役们也议论过张全宁,说张全宁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办事能力绝对比前几任县令强的多。自从张全宁担任东来县县令以来,百姓安居乐业,县城里的治安明显比以前好了很多。
这个能干又英俊的县令,到现在还是孑然一身,纵使县里的几个媒婆嘴皮子都磨破了,张全宁从来不开口。
敢给县令做媒的,定是家世好,模样人品自然是在东来县有名堂的的姑娘,张全宁却连看都不想看,将媒婆阻挡在外,好事的媒婆们纷纷在背后议论说,这张全宁是看好了回春堂的李若卿,所以才不愿意寻亲事。
难不成,这些媒婆子说的话都是真的,要不然,看到李若卿如此打扮,这张全宁的声音都变了样子?
“若卿,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看我不砍了他!”
张全宁急忙一把拉起跪倒在地上的李若卿,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眼神里全是疼惜和怜悯,恨不得能代替李若卿受这些罪过。
“大人,出大事了······”
看一眼围左右的众人,李若卿压低声音,抽筋张全宁的耳朵,言简意赅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张全宁有点心神荡漾。
就在刚刚,李若卿附耳私语的时候,那如兰般清幽的气息浸润着张全宁的心田,张全宁情不自禁的抬起眼眸,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李若卿。
自从杜文堂替他跟李若卿拉过红线,而遭到了李若卿的拒绝之后,表面上,张全宁对此事显得波澜不惊,更是以他年纪尚小为由,委婉谢绝了杜文堂夫妇的美意,而在他的心里,李若卿已经悄然入驻。
在所有的过往经历中,张全宁还从来没有见过李若卿这样的姑娘。
李若卿能干、漂亮,关键是有主见,能担当事责,不像那些怕事的姑娘,遇到事情,只会哭闹掉眼泪。独立又有主见的李若卿,要是个男儿身的话,定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大人······现在可否帮若卿寻找小翠?”
李若卿的询问声打断了张全宁的遐想,张全宁的脸色不禁唰的一下变的通红。
幸亏是在晚上,火把的光线并不是很强烈,要是白天,定会被众人看出端倪。
张全宁急忙收回目光,咳嗽两声掩饰了他的窘态度,头脑一茫然。
刚才只顾着想入非非,李若卿所说之事,他根本没有听进去。
“大人,现在小翠下落不明,还请大人帮忙寻人·······”
一边的刘月娥看的真切,急忙走上前来,小声对张全宁说道。
张全宁方才恍然大悟,一时自责不已。</div>